【第33章 咱有大金主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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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吟霜抬眼，和黑瞎子四目相對，翻了個白眼。
語氣裡滿是理直氣壯，“我不知道，是你把我帶過來的。”
言下之意，這都得怪你，是你非要把我帶過來我才會發現他的。
黑瞎子嘴角的笑容加深，這小孩半路就醒了，一路都沒掙紮，隻有進院子的時候呼吸亂了一瞬，大概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呢。
不過他也不是非要問個清楚，確認過他不是那些人就夠了。
應該說，他不可能是那些人。
紅吟霜懶得再搭理他，直直走到張啟靈麵前，眼神緊緊盯著他，“青銅門後麵到底是什麼？”
一聽他這話，胖子懵了，“不是，富貴兒？合著你不知道啊？你不是進去了嗎？”
黑瞎子也難得地露出了驚奇的表情，這可是新鮮事啊。
是單純的沒看見，還是……
天授……
張啟靈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那雙沉靜的眼睛裡，映出紅吟霜執拗的表情。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紅吟霜等了幾秒，耐心告罄，一字一頓，眼神裡滿是認真，“告訴我！”
張啟靈終於開了口，聲音很輕，“你不記得，是因為你不該記得。”
“我不該記得？”紅吟霜氣笑了，“如果我偏要知道呢？”
張啟靈抬眼，沉默，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
紅吟霜被這種沉默堵得胸口發悶，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低了下來，帶著祈求，“你至少告訴我，我失去的那段記憶裡，有沒有……有沒有關於我的事？”
關於我是誰……
這幾個字他沒有說出口，但張啟靈聽懂了。
猶豫了片刻，張啟靈開口了，“有。”
隻有一個字，但紅吟霜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張啟靈別開了目光，轉身走向窗邊，背對著所有人。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的聲音從窗邊傳來，“等時間到了，我會告訴你。”
“什麼時候才算時間到了？”紅吟霜追問道。
張啟靈沒有回答。
黑瞎子靠在門框上，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墨鏡後麵的眼神難得地認真了幾分，“小朋友，有些事急不得，啞巴這個人，他說了會告訴你，就一定會告訴你，現在你逼他沒用。”
胖子站在一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雖然滿肚子問號，但他非常有邊界感，一個字都沒問，走過去拍了拍紅吟霜的肩膀。
“行了行了，”他的嗓門刻意拔高了幾分，試圖打破這屋裡的沉悶，“不管記不記得，人沒事就行，富貴兒，你餓不餓？哥哥我做東，帶你去吃點好東西？”
也沒等他回應，胖子二話不說，一把攬過紅吟霜的肩膀，把人往外帶，邊走邊絮絮叨叨，“我跟你說，北京有家館子，那醬肘子做得一絕，肥而不膩，入口即化，保證你吃了還想吃，帶你嘗嘗去……”
紅吟霜被他半推半就地帶出了院子，沒有回頭。
窗戶邊，張啟靈站在那裡，看著那兩道身影走遠，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隻是靜靜地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黑瞎子從門框上直起身，走到窗邊，在張啟靈身旁站定，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空蕩蕩的院門，調子裡帶著幾分調侃，“行了，啞巴，人都走了，別看了，再看也看不回來。”
見他依舊當啞巴，黑瞎子也不在意，但他有一些好奇，“你真打算告訴他？”
張啟靈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依舊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否認。
見狀，黑瞎子懂了，嘖了一聲，“小孩兒脾氣可不小，你可得當心了！”
接下來幾天，紅吟霜老老實實地待在胖子店裡，白天幫忙看攤，晚上跟著胖子到處溜達，胖子那店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青銅器、陶瓷、字畫，什麼都沾一點，大都是他自個兒從墓裡倒出來的。
紅吟霜學得快，幾天下來已經能幫胖子應付一些散客了。
胖子說要去醫院看看吳邪，紅吟霜自然是不敢去的，怕一回去就被抓走，那兒肯定有人守著，因此他主動選擇留下了看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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