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就是西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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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錯……”
紅吟霜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那是興奮到了極點的表現，“比我想象的帶勁兒多了！”
他繼續追逐著那抹身影，速度越來越快。
即使出現的人麵蛇身的女人越來越多，他的視線依舊死死鎖住第一眼看到的那張臉。
有人教過他要從一而終，他可是很聽話的。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已經聽不見自己的腳步聲，隻能聽到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和他胸腔裡那顆越跳越激烈的心臟跳動聲。
紅吟霜越追越興奮，二十六年間從未如此興奮過。
然後，他感覺到了。
那種自尾椎骨升騰而起的異樣感。
像是在回應他興奮和內心深處的渴望，體內有什麼東西蘇醒了。
他的速度已經快到不正常。
地麵在他腳下飛速後退，幾乎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流影。
腳步落地時發出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鞋底與地麵碰撞的聲響，而是一種摩擦聲，鱗片的摩擦聲。
紅吟霜的視角瞬間拔高，速度快到了極致。
他的腿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粗壯的黑色蛇尾。
和夢中的一模一樣，鱗片是純粹的黑色，在隕玉幽暗的光線中泛著一層冷冽的光澤，蛇尾在地麵上蜿蜒遊走，推動著他的身體以遠超人類極限的速度向前飛馳。
紅吟霜對此適應良好。
他沒有任何驚訝，甚至沒有停下追逐的動作，仿佛這一切本該如此自然，甚至覺得這樣跑起來更省力了。
“還挺方便的。”他用尾巴尖在地麵上拍了一下，借力彈起，輕鬆地越過了一道塌陷的裂縫，“比兩條腿好用。”
即使是蛇，他也是最厲害的蛇。
一路橫衝直撞。
那些從孔洞中探出半截身體的‘同族’們，或者說，那些和他一樣長著人麵蛇身的生物擋在了他前進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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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吟霜沒有停下來和她們交流的意思。
他直直地撞了上去。
蛇尾橫掃而出，裹挾著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擋在他麵前的一條人麵蛇身攔腰抽飛。
那東西撞在玉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然後滑落在地，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剩下的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紅吟霜已經從這些蛇女身側擦過，一隻手精準地扣住了擋路的蛇女的脖頸，一擰一推，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那具蛇身軟軟地癱了下去。
他連頭都沒回。
又一條向他撲來的蛇女被他用尾巴卷住，狠狠砸向地麵，蛇尾的力道之大，直接在隕玉的石壁上砸出了一道裂紋。
蛇女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隨即沒了聲息。
他一邊跑一邊殺，蛇尾甩動，雙手並用，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那些蛇女的生命在他手中終結得輕而易舉。
真是脆弱……
如果隻有這種程度，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他下手狠辣，毫不留情，動作行雲流水，不見絲毫的停頓，仿佛這根本不是什麼殘忍的殺戮，而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遊戲。
感受著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極致快感，他追著那個最先映入他眼簾的女人，一往無前。
前方再次出現了那張臉，正是他第一眼看到的那張臉。
這一次不是從孔洞中探出，而是從前方一處更大的豁口處露出了完整的身體。
人類的腿，不是蛇尾。
紅吟霜在她麵前刹住了車，或者說，刹住了尾巴。
他停在距離她不過五步遠的地方，微微喘著氣。
仰頭看著她，黑色的蛇尾在他身後緩緩擺動，尾尖輕輕拍打著地麵，像是在表達主人的愉悅心情。
“你就是西王母？”
那女人沒有回答，隻是看著他，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那個笑容很美。
美得讓紅吟霜心跳加速，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體內那些剛剛蘇醒的蛇性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他回以一笑，嘴角緩緩彎起了一個危險而愉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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