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太後的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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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衿不再言語，她在這宮中孤立無援，如今裴肅下了死命令，在這長生殿更是寸步難行。
弄書在長生殿伺候，一直都儘心儘力，她應下李長衿找避子藥的事，想來也是冒著丟命的風險。
板子沒打下來之前，是沒有害怕和畏懼的。
今日李長衿摔了下來，她們就被打去了半條命，若是被裴肅知道避子藥的事情，真不敢相信會發生什麼。
倒不是李長衿自作多情，認為裴肅想要一個她生的孩子。
而是裴肅那可怕的掌控欲。
他掌控著李長衿的衣食住行，還想掌控她的想法和感情，要李長衿一切行事皆以他為先，私尋避子藥這種事，很明顯不是裴肅允許的。
不怪弄書不敢再做。
也不怪她說的那些話，經此一事，長生殿的宮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就算她們在長生殿當差，名義上雖是是李長衿的人，可實際上掌握著生死大權的人還是裴肅。
李長衿就連求個情都那麼費勁。
李長衿長歎一聲，瞧著弄書忍痛的模樣，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這一夜，長生殿的人都沒有睡好，宮人們是因為白日裡挨的那些板子，到了夜裡還在發痛。而李長衿則是因為擔心。
似乎自從回了大周，她就一直沒有放鬆過，先前是憂心要如何應付裴肅，而今是憂心阿梵是否安好。
接下來的兩天裡，李長衿不斷嘗試想要出門。
可每每杵著拐杖走出殿門，長生殿的宮人便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就算有機會挪到大門口，看守的侍衛也會不留情麵地將她請回去，並在下一次她出來之前讓人阻止她。
她見不到裴肅，這種變相的軟禁快要將李長衿給逼瘋。
腳傷未好，再加上憂思甚重。李長衿不出意外地在第二日的午後病了。
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女醫官已經來看過開了藥，如今弄書正在小廚房盯著。
昏睡了一個時辰，李長衿是聞著檀香味醒來的。
長生殿裡從未燃過檀香，裴肅不允許有其他味道出現，於是霸道地將這裡染上沉香的味道。
李長衿誤以為自己鼻子出了問題。
可等睜開眼時，看到了卻是太後在她身邊，見她醒來，笑了笑，指尖繼續撥弄著佛珠。
“......太後？”
李長衿疑惑，對於太後的出現，著實讓人想不到。
雖有不解，長輩麵前，李長衿還是想好好問安，於是便撐起身子。
太後忙穩住她，“身子不好就別起來了，我不在乎這些虛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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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衿小臉慘白，聞言虛弱回道：“多謝太後。”
“慈寧宮冷清，原本想著召你一見，卻不想，打開門聽到的消息就是你受傷了。我這老婆子閒著也是閒著，便來看看你。”
“多謝太後記掛，臣妾無大礙。”
她還是不敢相信，太後一直以來都深居簡出，任誰都能沒讓太後出慈寧宮一步。
她不過是同太後說了些話，講了些故事，隻是一麵之緣。
算起來，根本沒有多少情分在，而如今太後隻是聽到她受傷的消息，便趕來看望，這實在是蹊蹺。
李長衿眼裡的疑惑沒有逃過太後的眼睛。
她笑了笑，看向李長衿的眼神裡透著幾分怪異，似乎是在透過她看著誰。
這樣的眼神，在慈寧宮那日李長衿便見識過了。
不僅柔和，還寫滿了懷念。
“身體是自己的，萬萬不可拿身體去冒險。”太後勸道，想必她也是探聽到李長衿自己爬上牆頭摔下的事。
“你如今年輕，還能折騰折騰，可上了年紀，你要後悔的。有什麼事，冷靜下來想辦法，想對策才是緊要，莽夫才會衝動。”
“多謝太後教誨，臣妾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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