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李長衿被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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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肅一個用力，將她死死壓在身下。
兩人之間再無半點距離，姿態親密，可說出的話，卻如同索命的修羅怨鬼。
“不願意為朕生下孩子，那你願意為誰？”
“那個西州的病秧子嗎？你就這麼忘不了他？”
“說啊，是不是他？”
他不斷追問著，固執地想要問出個答案，可在問出口之後，卻又反過來威脅李長衿。
“隻要你敢說出一個字，朕今夜就命人去西州殺了他。將他的首級取回掛在房梁上，日日夜夜看著你我歡好。”
他看著李長衿，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和占有。
這副殺氣騰騰的模樣，李長衿從未見過，隻覺得他是地獄的閻羅，是來追魂索命的閻羅。
她掙紮著，眼淚不知何時流下。
“和他又有什麼關係，我不願意，隻是對你不願意，就算沒有他，我也不願。”
她將心裡話說出來，存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
“你不過是利用我，待我生下孩子，便要將孩子抱給沈靈越撫養，我不過是你的玩物，高興時逗弄，不高興時撒火。”
“裴肅，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你是因朕說要將孩子抱給沈靈越才......?”他問道，可話未問完，便被他推翻。
不，李長衿不是因為這個。
那藥在她殿裡不知多久了，而沈靈越是今日才提出的這主意。
是李長衿本就不想為他生孩子。
清晰地認識到這一點，裴肅再次怒道：“朕告訴你，你既然入了宮，便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這輩子你隻能在朕身下承歡，也隻能生下朕的孩子。”
他低頭吻住李長衿，霸道又無理。
唇上一痛，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裴肅卻毫不在意，仍舊不放開李長衿。
身下的人掙紮得厲害，再次咬上他，力道之大，恨不得扯下一塊肉。
裴肅終於放開她，唇瓣離開的時候，存了報複的心思，也在李長衿的唇上重重一咬。
他抬手，拇指抹去唇上的血跡，隨後手一揚，帷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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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帷帳，他的臉隱藏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襯得人更加陰翳。
李長衿看著他，忍著唇上的痛。
“你如此作踐我，五年前是，五年後亦是，你就是個混蛋。”
“這輩子，我最後悔的便是與你相識，後悔曾真心愛過你！”
她聲嘶力竭，一聲聲控訴著，像是要把心裡的委屈發泄出來。
從前阿娘教她，日後找如意郎君，必定要找個頂頂好的人，因為長衿也是頂頂好的姑娘。若是日後同郎君有了孩子，那便是愛的結晶，承載著兩人沉甸甸的愛。
可阿娘，長衿是頂頂好的姑娘，卻沒能擁有頂頂好的郎君。
如今被困在深宮，就好像你當初被困在李府。
阿娘，當時的你也是這樣難受嗎？
所以當時阿娘才會讓長衿走，遠離這裡，遠離這吃人的地方。
她不斷流著淚，淚水砸到被褥上。
李長衿的話在耳邊久久不散，如刀一般，插進裴肅心裡，將他的理智捅得稀碎。
他不想聽到李長衿再說那樣的話。
哪怕是一個字，也不想再聽到。
他同她年少相識，她還未及笄時，就已經許給了他。
二人在月老橋上係下同心結，許下生死不離的誓言。
當日起的誓，他如今依然沒忘。
在他看來，當年和親之時，她便違背了一次當初的誓言，如今回來了，眼裡心裡還裝著別人，更是將當初的誓言忘得乾乾淨淨。
他雙眼通紅，額上青筋暴起。
他不允許她後悔。
既然注定了要相互糾纏，那就算撕咬得鮮血淋漓，他也不會放手。
他想把她鎖起來，鎖在隻有他看得見的地方，鎖到她的眼睛裡隻能出現他的影子。
裴肅低低笑了，這笑聲此時是那般瘮人和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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