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這一年，我不想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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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裴肅想也不想便道。
“前三個朕可以答應你。第四個朕有要求，你一月內不能出宮超過三次，且每次出宮不能超過三個時辰，不能晚於酉時正回宮。”
“至於最後一個。”裴肅一臉沒商量，“你要朕素著，沒門兒。”
裴肅說完，李長衿垂眼，並不開口，仿佛在思考如何應對。
裴肅索性抬起她的下巴，“你的第一次都給了朕，又何須在意區區一年的時間，朕又不會日日都來。”
李長衿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沉默半晌後，道：“好。”
如今這般情況，已經是她能爭取到的最好。
若是裴肅言而有信，一年之後她便可離去。
若是他誆騙自己，這一年的時間不被監視，也有了可以出宮的機會，她亦可以在此期間尋找逃走的機會。
她看了看房內四周，這段時日她過得恍惚，起初還會記著自己被關了多久，後來便什麼都不願去想，每日隻怔怔地盯著窗外看。
而今歲月幾何，她竟渾然不知。
裴肅在此時將她打橫抱起，讓她倒在自己懷中，在李長衿看不到的角度，裴肅嘴角瘋狂勾起，抱著李長衿大步離開了這裡。
才踏出房門，李長衿便覺呼吸都順暢了幾分，心胸開闊。
“如今，是幾月了？”她問道。
裴肅低頭看她，道：“而今九月初四，已然入秋了。”
“九月。”李長衿重複了下，原來她已被關了兩月。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她在紫宸殿裡可謂是度日如年。
“卿卿。”裴肅見她走神，喚道。
李長衿抬頭，正對上裴肅黑漆漆的眼睛，不知是不是李長衿的錯覺，那雙眼睛相較於以前，多了幾分光亮。
瞧著，還真有些五年前的影子。
緊接著，她聽到裴肅的聲音，“卿卿，再過四日便是你的生辰。”
九月初八，是李長衿的生辰，他缺席了五年，從未忘記過。
他笑道：“朕都為你記著，今年的生辰，朕給你好好過。”
李長衿也扯出一抹笑，隨後點了點頭。
裴肅見她點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笑聲逐漸放開，他抱著李長衿，站在寢殿外，無視身側還站著的守衛，恣意暢快地大笑。
“好。”他朗聲道，“朕一定陪你好好過！”
李長衿被放出來的消息不脛而走，短短半日，這事兒便傳遍了整個後宮。
沈靈越在鳳儀宮裡摔爛了兩套茶盞，因伺候的小宮女沏茶時燙了兩分，便被沈靈越用茶盞砸破了腦袋，命人打斷手扔去了浣衣局。
椿荇私下悄摸找了崇德殿的宮人打探消息。
她將銀子塞入小太監手裡，那小太監還沒說什麼，張洪便出現了。
在他陰冷的目光下，小太監忙把銀子還給椿荇。
張洪皮笑肉不笑道：“咱們做奴才的，在禦前伺候，那便隻有一個主子，那就是陛下。頭頂著這片天，可萬莫做出吃裡爬外的事情，屆時丟了命不說，還汙了主子這塊地。”
小太監臉色慘白，最後被打發去刷恭桶。
小太監走後，椿荇不敢看張洪，眼神閃躲，張洪輕飄飄地掃了一眼。
“鳳儀宮規矩好，把手伸到了崇德殿。就是不知是鳳儀宮的意思，還是沈閣老的意思。陛下日理萬機，鮮少有時間管這雞毛蒜皮的小事，皇後娘娘若是關心陛下聖體，奴才倒是可以回稟一二。”
椿荇連說不敢，在張洪警告的眼神裡踉蹌跑回了鳳儀宮。
她回去後，沈靈越又砸了兩個價值連城的牡丹紋玉壺春瓶。
汪嬤嬤回來時，看到這一地狼藉，又忙上前哄著。
“娘娘，那賤蹄子一時得意又如何，帝王寵愛不過鏡花水月，今日有明日無的。不論如何，娘娘您都是陛下的發妻，是這大周的皇後，那賤人不足為懼。”
她壓低了聲音，目光看向沈靈越的肚子。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您的肚子，這裡麵的小皇子可萬萬不能出事，您的富貴，沈家的未來，可都係在他身上了。”
沈靈越聞言，漸漸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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