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把連環殺手逼出精神病，這警察手段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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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借著那點微弱的火星，殺人魔看清了坐在屋子正中央的人。
深藍色的舊警服，沒有一絲波瀾的黑瞳。
“啊——鬼啊！”
殺人魔爆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聲帶因為過度的撕裂，發出了破風箱般的漏風聲。
他猛地掀開裹在身上的破棉被。
右手死死握著那把磨得發亮的屠宰刀，左手胡亂抓起門後的一把生鏽斧頭。
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狗，朝著林川的腦袋狠狠劈了下去。
刀風帶著濃烈的餿臭味，直撲林川的麵門。
林川沒有躲。
直到斧刃距離他的鼻尖隻剩不到五公分，他才微微偏過頭。
“哢嚓。”
斧頭深深嵌進林川坐著的那把舊木椅裡，木屑飛濺。
而林川，已經像一團沒有實體的影子，順著斧柄下落的軌跡，滑到了殺人魔的右側。
“第一刀，下太高了。”
林川的聲音貼著殺人魔的耳廓響起，帶著一股地窖裡的陰寒。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切這兒。”
林川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搭在殺人魔右手的腕關節上。
大拇指精準地扣住橈骨和尺骨的縫隙。
輕輕一扭。
“嘎嘣。”
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
殺人魔手裡的屠宰刀“當啷”一聲砸在水泥地上，彈起一溜火星。
他的右手手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外翻折，像是一根被折斷的枯樹枝。
“啊！”
殺人魔捂著手腕，踉蹌著往後倒退，後背重重地撞在掉灰的磚牆上。
“卸關節，不要用蠻力。”
林川踩著一地的碎玻璃碴，步步緊逼。
他甚至沒有擺出任何格鬥的架勢，雙手自然地下垂著。
“找到筋膜最薄弱的節點，順著骨縫切進去，能省下不少力氣。”
林川的皮鞋踩在地麵的積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畢竟，分解一個成年男性的軀體，是個力氣活。”
殺人魔眼珠子充血，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左手拔出卡在木椅裡的斧頭，不管不顧地橫掃過去。
林川矮下身子。
在斧頭從頭頂擦過的瞬間，他的左手如同鐵鉗一般，扣住了殺人魔的左手手肘。
右膝猛地抬起，精準地頂在對方的腋窩下方。
“吧嗒。”
肩關節脫臼的聲音，在封閉的磚房裡悶響。
殺人魔的兩條胳膊，徹底成了掛在肩膀上的兩條軟肉。
斧頭脫手飛出，砸碎了窗戶上的破木板。
“處理屍體，最麻煩的是放血。”
林川沒有停手，一腳踹在殺人魔的膝蓋窩上。
殺人魔雙膝一軟，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林川繞到他身後，手指順著殺人魔油膩的後頸往下劃拉。
指尖停在第四節頸椎處。
“你那種生石灰掩埋法，太糙了，連警犬的鼻子都瞞不過。”
林川的指尖在頸椎上輕輕敲擊。
每敲一下，殺人魔的身體就跟著劇烈地哆嗦一下。
“應該從這裡下刀，抽斷中樞神經。”
“把放乾血的肉塊，扔進工業絞肉機裡，混著死豬肉一起攪碎。”
“骨頭用高壓鍋燉爛，碾成粉，下暴雨的時候撒進江城外環的下水道裡。”
林川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殺人魔的耳朵。
“這樣，法醫連你的一根頭發絲都找不到。”
“你覺得這個方案，怎麼樣？”
殺人魔的眼瞳徹底渙散了。
他大張著嘴，口水順著乾裂的嘴角拉出長長的黏絲，滴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三天被無形追蹤的折磨，加上此刻如同淩遲般的專業解說。
他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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