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十年前的舊案翻出，父親犧牲的真相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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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收回踩在幽靈肋骨上的腳。
轉身走向通往樓下的大門。
天台上的風雨依舊肆虐。
大門被猛地推開，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端著槍衝了上來。
帶隊的中隊長看著滿地打滾的國際殺手，又看了看連氣都沒喘一口的林川，咽了口唾沫，默默打了個手勢讓人上去銬人。
林川沒有停留，順著樓梯一路下樓。
半小時後。
他回到了市局刑偵支隊一中隊的辦公室。
大廳裡靜悄悄的，隻有幾台電腦的屏幕還在閃爍。
林川推開自己獨立辦公室的門。
沒有開大燈。
他隨手按亮了桌麵上那盞綠色的玻璃罩台燈。
昏黃的燈光在桌麵上切出一塊圓形的區域。
林川拉開椅子坐下。
他身上的襯衫已經完全濕透了，雨水順著發絲滴落，在桌麵上濺起一朵朵細小的水花。
但他仿佛感覺不到冷。
隻有那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幽深的黑瞳，死死盯著桌麵。
幽靈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他可能就是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包括你的上司！”
“吱呀。”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林川沒有抬頭。
張長林局長走了進來。
他沒有穿警服，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雨衣，雨水順著衣擺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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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長林走到林川的辦公桌前。
沒有平時那種雷厲風行的局長架子，他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佝僂和疲憊。
“幽靈交代了？”
張長林看著林川那張沒有表情的臉，聲音有些沙啞。
“嗯。”
林川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缸，喝了一口。
“深淵組織。帶隊的是個叫‘幻影’的家夥。精通易容和偽裝。”
張長林的手微微一頓。
他在大衣的內側口袋裡摸索了一下。
拿出了一個用塑料密封袋裝著的、邊角已經嚴重泛黃卷曲的牛皮紙卷宗。
“啪。”
卷宗被放在了台燈的光暈下。
林川的目光落在那個卷宗上。
封麵上，沒有任何文字，隻有一行用黑色記號筆寫著的編號：1102特大跨國走私案。
在編號的旁邊。
還有幾滴早已乾涸發黑的血跡，像一朵朵枯萎的梅花，刺眼地烙印在牛皮紙上。
林川的指關節無意識地收緊了。
他認識這個編號。
這是十年前，他父親林建國執行最後一次臥底任務時的行動代號。
“這是你父親當年的絕密檔案。按規定，就算是你，也沒有權限查閱。”
張長林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拉過一張椅子，在林川對麵坐下。
摘下被雨水打濕的眼鏡，用粗糙的手指揉著眉心。
“十年前。建國打入了一個跨國走私集團的內部，用了整整三年時間，爬到了二把手的位置。”
張長林的嘴唇微微發顫，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雨腥風的年代。
“就在我們準備聯合收網的前一天晚上。建國傳出了一份名單，裡麵是那個集團在省內的所有保護傘。”
“但是。”
張長林猛地抬起頭，那雙熬紅的眼睛裡滿是痛苦和愧疚。
“那份名單，連同建國的身份底檔，在省廳的絕密機房裡，被人攔截、篡改了。”
林川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解開卷宗上的棉線。
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剝開一層已經愈合了十年的傷疤。
卷宗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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