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合攏的那一瞬間。
林川突然伸出手，擋住了電梯門。
電梯門感應到障礙物，重新打開。
林川站在電梯門外，看著轎廂裡的王副局長。
昏暗的電梯燈光打在兩人的臉上。
“王局。”
林川的聲線突然變了。
不再是那種隨意的寒暄，而是帶著一種仿佛能刺穿人靈魂的冰冷和壓迫感。
【犯罪心理暗示】和【微表情讀心術】，在這一刻被林川催動到了極致。
他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滯起來。
“內網那份‘幻影行蹤圖’。”
林川的聲音低得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精準地砸向對方潛意識裡的防線。
“進度已經突破百分之九十了。今晚十二點，名單就會打印出來。”
林川的眼睛，死死鎖定在王副局長臉上的每一塊肌肉上。
就在聽到“百分之九十”和“今晚十二點”這幾個字的時候。
王副局長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但是。
林川清楚地看到。
王副局長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瞳孔，在千分之一秒內，發生了劇烈的收縮！
那是一種人在極度恐懼和驚悚狀態下，無法用理智控製的生理本能反應。
不僅如此。
王副局長提著公文包的那隻右手。
食指和中指，不受控製地猛地扣緊了提手。
指節因為用力過度，瞬間泛起了一層青白色。
他的呼吸，在這一刻，微不可察地停滯了半拍。
這三個細微到連最精密的測謊儀都可能忽略的動作。
在林川眼裡，就像是黑夜裡的探照燈一樣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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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太好了。辛苦你們了。”
王副局長強行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有些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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