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夜黑風高，五鬼搬運術把市長金庫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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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點劈頭蓋臉砸在落地窗上，啪啪作響。
查爾斯捏著水晶高腳杯，手指關節泛出死人般的蒼白。
杯裡暗紅色的酒液劇烈晃蕩，潑出兩滴。
落在純白色的波斯地毯上，暈開像血跡一樣的汙漬。
他把領帶扯得歪歪扭扭，勒出一圈紅印子。
“大衛！你他媽到底撥通沒有？”
查爾斯一腳踹在真皮沙發邊緣，皮鞋尖發出一聲悶響。
大衛縮著脖子，舉著手機貼在耳邊，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市……市長先生，州長辦公室的秘書說，長官已經服了安眠藥睡下了。不管有什麼事，明天……明天早上再說。”
“睡他媽的安眠藥！”
查爾斯把高腳杯狠狠砸碎在壁爐前，玻璃碴子濺得到處都是。
“東區那幫瘋子連挖掘機都砸碎了！那可是三千把步槍！”
他喘著粗氣，胸前肥肉上下起伏，嗓音裡夾著掩不住的顫音。
“那幫泥腿子要是今晚衝出貧民窟，老子明天就得掛在路燈上當風向標！”
十公裡外，貧民窟破教堂的地下室。
這裡有股老鼠屎混著陳年黴味的酸臭。
張平安盤腿坐在幾塊破木板拚成的供桌前。
桌上擺著五張裁好的黑色符紙，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強尼蹲在角落裡，手裡攥著一塊半生不熟的帶血牛排。
他一邊撕咬著肉絲，一邊吧唧著嘴嘟囔。
“大仙，這牛肉柴得塞牙，下次咱們換家高級點的超市去零……去進貨行不行？”
張平安懶得理他。
他一口咬破左手中指指尖。
血珠冒了出來，帶著點溫熱。
他把帶血的手指按進旁邊的朱砂盒裡，攪和了兩圈。
紅色的汁液順著指縫往下滴，砸在木板上啪嗒作響。
“吃你的肉，別廢話。”張平安甩了甩手指，開始在黑紙上勾畫。
線條扭曲，透著一股邪性。
強尼湊近了一點，吸了吸鼻子。
“這紙黑不溜秋的，看著跟葬禮上的燒紙一樣。大仙，你弄這玩意兒能當炸彈使不？我聽兄弟們說，市長那邊要去借坦克了。”
“坦克？”張平安冷笑一聲，把最後一張符畫完。
他拿起旁邊一塊破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
“坦克燒柴油，要花錢。咱們今晚，就幫市長先生減點負，讓他以後連加滿油箱的錢都掏不出來。”
張平安雙手結印，手指翻飛。
他捏起那五張黑色的血咒符，指尖輕輕一搓。
“呼”的一聲。
黑紙無風自燃，騰起一陣幽綠色的火苗。
地下室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以下。
強尼冷得牙齒打顫，手裡的牛排直接掉在滿是灰塵的地磚上。
“臥……臥槽，大仙，怎麼凍骨頭啊……”
張平安嘴唇微動，語速飛快。
“東方木精，南方火精，西方金精，北方水精，中央土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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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睜開眼睛，瞳孔裡倒映著綠色的火光。
“五鬼聽令，搬財運寶，去！”
手裡的灰燼被他揚在半空。
五道常人看不見的旋風拔地而起。
空氣裡彌漫起一股濃烈的死魚腥味。
旋風繞著供桌轉了兩圈，直接穿透天花板，朝著比弗利山莊的方向呼嘯而去。
強尼揉了揉眼睛，隻覺得剛才有幾團黑影從頭頂飄過，刮得他臉皮生疼。
比弗利山莊，市長別墅地下十五米。
這裡有一扇半米厚的防爆合金門，連核輻射都能擋住。
但五道陰冷的旋風根本不管物理法則，直接順著通風管道的縫隙鑽了進去。
金庫裡亮著慘白的恒溫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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