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
“怎麼會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想親就親了。”
宋予知的臉紅了，把頭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那姐姐以後想親你的時候，可以隨時親嗎？”
謝淵看著她的後腦勺，想說“不行”，但說不出口。
“……嗯。”
宋予知從他胸口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那阿淵想親姐姐的時候，也可以隨時親。”
她說這話的時候耳朵紅得透明，手指抓著他的衣角，攥得緊緊的。
謝淵看著她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女人，前幾天還在跟他冷戰，現在窩在他懷裡這幅嬌羞樣。
“好的小姐。”
他說，揉了揉她的頭發。
客廳外麵，雲芝端著托盤經過。
看到兩個人誰都不說話，電視機都沒開，手機上的遊戲還在進行也沒人理。
她放慢了腳步，偷偷瞥了一眼，然後加快腳步走開了。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看到這個畫麵，嘴角勾起微笑。
氣氛終於緩和下來了。
謝淵覺得回到學校又有希望了。
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他伸出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托著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
宋予知的臉紅了，眼睛變得迷離起來。
她以為他要親她，閉上了眼睛，濃密睫毛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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