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給沈晚晴打了電話，讓她探探口風。
沈晚晴為難，又跟楊銳商量了半宿。
今天楊銳進門時那張僵著的臉。
一半是為難，一半是怕給領導添麻煩。
楊銳自己心裡也翻騰了一夜。
沈晚晴跟他說這事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拒絕——
秘書最忌諱的，就是借著家屬的關係往領導跟前遞話。
可台裡的請示是正正經經的公事，壓在他手裡，橫豎都要呈。
他思來想去，索性什麼都不瞞，領導問什麼，他答什麼。
跟了許省長一年多，他早就看明白了：
在這位省長麵前，最管用的不是機靈，是實在。
正看著，楊銳的臉色卻沒有絲毫好轉。
他站在那裡，尷尬地撓著頭，憋了半天，才又開口：
“領導，省台請示說……能不能邀請您親自參加聯歡晚會，給咱們全省乾部群眾，講兩句話？”
許知遠皺起眉，顯然對這樣的安排不滿意。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擺擺手：
“春節，是咱們老百姓一年之中最為期盼的一個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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