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選這個。他確認了一遍：
“您確定嗎？”
“確定。”
侍者沒再多說，躬身退了下去。
謝維舟帶她又玩了玩，就帶著她回家。
車子駛出大院，彙入夜晚的車流。
“我以為你會選學校。”謝維舟道。
江瑤清靠在副駕的座椅上，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快要睡著了。
她聽見他的話，聲音裡含著倦意：
“遠水解不了近渴。”
“建一所學校確實能讓那個地方有更多的小孩上學。
但那東西彎彎繞繞太多了。批地，招標，施工，哪一環都可能出問題。
就算說能滿足條件，落到下麵能實現多少，誰也不知道。”
“但嚴查工資保障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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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能立即見效的。
無非就是個敢不敢的問題。
隻要真的去查，那些老板就不敢少發工資。
工人拿到了錢，才有了結婚的底氣，才敢生孩子。
有了孩子，自然就會有學校出現。”
“經濟永遠都是最基礎的。”
謝維舟輕輕地笑了一聲。
“笑什麼？”江瑤清睜開一隻眼看他。
“笑你。你好像很喜歡即時能得到的結果。
你喜歡即刻性結果”
江瑤清想了想，承認道：
“當然。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才讓人安心。”
她不太能理解謝維舟為什麼要說這個。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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