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殘,滿腚傷
“你欠的錢不少,不過那,今天有個任務給你,把這三位爺都伺候好,回頭你的賬就免了!”小弟學著烏蠅的樣子,囂張跋扈地說道。
“大哥放心吧!”這人一聽還有這好事,立刻拍了拍自己下麵,保證道:“保證讓三位爺滿意!”
“三位爺興致比較高,承受力也比較強,你要不行自己吃藥,一定要給三位爺開發的特別滿意才好,明白嗎,越過分越好,小皮鞭,蠟燭,繩子什麼的都給你準備好了。”
“放心,我懂,會用,都包在我身上了。”
烏蠅見小弟交代完畢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出去,到門口時腳步一頓,扭頭看著身邊的小弟,“你在這裡看著,回頭讓他也睡在這裡。”
小弟咧了咧嘴,終於知道什麼叫惡心,變態了,可又沒什麼辦法,算了,反正不是自己上,心一橫,用力點頭說道:“大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烏蠅這才轉身離開,也沒走太遠,畢竟是大哥安排的事,必須在附近看著才能放心。
……(此處省略一萬字……太慘烈了!)
摳了摳耳朵,烏蠅又離得遠了一些,嘴裡小聲嘟囔著,變態,惡心!
半個小時過去,人還麼出來,找來的兩個記者已經到了,烏蠅一人甩過去兩千塊,又安排了酒水,讓他們在外麵待命,又過了好久,小弟才臉色發青地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還在乾嘔。
“站著,別靠近了。”看著小弟的那副樣子,烏蠅惡心地咧嘴後退了兩步,大聲喝道:“完事了是吧?”
小弟哭喪著臉,心裡大罵,大哥,你安排的事,我都辦好了,結果你嫌棄我惡心,我……我也不樂意乾啊!
“辦好了。”
“別擺出一副死了親爹的樣子,拿去。”說完,直接丟了五千塊過去。
看著手裡一大疊鈔票,小弟立刻笑的見牙不見眼,拿起來親了一口,笑著說道:“大哥,以後有這事還找我,真香!”
“變態,惡心!去,把外麵的狗喂上藥也弄進去。”
“好嘞!”
不放心的烏蠅走過去開門看了一眼,隻見屋裡一片狼藉!
“呃!”烏蠅差點吐了出來。
辣眼睛!
完了,眼睛瞎了!
肯定瞎了!
關門,趕緊跑,跑出酒吧使勁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感覺好了不少,走到街邊的電話亭,直接投幣打起了報警電話,“我報警啊,我發現XXX酒吧XXX包廂裡有人吸毒啊。”
“對,對對!”
“我叫什麼?不用感謝我,我是熱心群眾!”
掛斷電話,忍不住奸笑幾聲,這才晃悠悠回去酒吧準備看戲。
沒過幾分鐘,呼嘯的警車便開了過來,幾個警員衝進了酒吧,直接問道:“XXX包廂在那裡?”
早有安排好的小弟指路,警員二話不說就撞開們闖了進去,狼藉一片的畫麵確實看到了,隻是比預想的更加……狼藉!
戰場堪稱恐怖,看著地上昏睡過去的四個赤森果體的家夥,還有身上留下的種種痕跡,幾位警員也能想象,不由得紛紛捂住了眼睛。
完了,瞎了!
就在這時,一陣“哢嚓,哢嚓”的聲音想起,閃光燈不停閃爍,反應過來的警員回頭一看,兩個人正拿著相機瘋狂拍攝,並且趁警員沒反應過來之前直接衝了進去,近距離拍攝各個角度的特寫。
“你們乾什麼的,別拍,別拍!”警員趕緊上前阻止,兩個記者這才停了下來。
“我們是記者,我是新報的。”
“我是民報的!”
“我們有權對熱點事件進行報道。”
不願意跟記者鬨的僵硬了,一個領頭的警員站出來說道:“拍也拍了,趕緊走吧,這有什麼可看的,惡不惡心!”
這些警員並不是O記的,自然不認識曹宏三人,不過,以現場這種情況,認識的也未必認得出來,誰能想到啊,港島皇家警X怎麼會乾出這種聳人聽聞的事情!
當然,這並不犯法,純屬個人愛好,人家就是喜歡一些有刺激性的玩法,誰都沒有權利乾預。
香港,是一個講究人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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