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於眼角還紅著，頭發也亂糟糟的，這個瞪眼毫無殺傷力。
“你才是倉鼠。”她把最後一口麵包咽下去，“前輩，你下午有事嗎？”
“沒事。怎麼了？”
“那你別走。”她往床的另一邊挪了挪，空出一個位置，“陪我躺一會兒。”
“隻是躺一會兒？”
“隻是躺一會兒。”她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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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了兩秒，還是脫了鞋躺上去。
她翻了個身，麵朝我，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隻露出一雙眼睛。
“前輩。”
“嗯。”
“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我看著天花板，想了想。
“應該吧。”
我應該是喜歡江汐瑤的，雖然說不出來原因，但應該是喜歡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也喜歡前輩。”她的聲音悶在被子裡麵，“雖然前輩上午像個禽獸……”
“……後半句可以不用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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