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
他心裡想：好看什麼啊，一個男的塗得花花綠綠的。
嘴裡說："挺好看的。"
班上同學又拿這事開涮："落哥你跟王小美天天膩歪一塊兒別真彎了吧。"
落城不再衝動，而是朝著那個人微微一笑。
嘴型筆畫出兩個字“沙幣。”
那天晚上宿舍安靜得出奇，王小美早早鑽了被窩，簾子拉得嚴嚴實實。
落城躺上鋪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件事。
王大富那條線還沒搭上，不能前功儘棄。
第二天早上他給王小美帶了煎餅果子，加了兩根腸。
"……昨晚沒睡好？"
王小美裹著被子看了會兒那煎餅果子，接過去咬了一口：
"沒，睡挺好的。"
然後抬頭衝他笑，眼睛彎起來：
"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好意思了。"
落城說"室友嘛"。
後來那條線搭上了。
王小美遞話遞得乾脆，落城跟她爸在茶室談完出來那天，陽光是金色的。
他站在茶室門口深呼吸了一口，覺得整個世界都在腳底下。
王小美蹲台階上刷手機，見他出來彈起來：
"怎麼樣怎麼樣？"
"成了。"
"哇！"她跳了一下差點崴了腳，"我就知道你能成！你太厲害了落城！"
她撲過來要抱，落城條件反射側了半步。
王小美趔趄一下穩住身形，手停在半空中一秒，然後笑著落下去拍他肩膀：
"……你躲什麼啊！我高興不行嗎！"
"沒躲。"落城大步往前走。
王小美在後麵追，高跟鞋噠噠噠響。
畢業那天拍合照，王小美摟住他胳膊。
他想抽出來，但快門響了。
照片裡他板著臉。
後來的路越走越順，公司掛牌上市那晚酒喝了不少。
手機亮起來，看到王小美的名字跳上來，他猶豫了一會才接。
"恭喜呀落總！融資了啊！請客請客！"
"嗯，改天。"
"改天是哪天？你每次都改天！"
"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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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個屁！你忙得過我？我……"
落城把電話掛了，後來她發消息來他看了，落城故意不看。
結婚的時候，有人問要不要請大學室友。
"不用了，請家裡人就行。”
問的人愣了一拍，沒敢再問。
娶那個女人，是因為她漂亮聰明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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