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得寸進尺，湊過來用嘴唇碰了碰我的下巴，輕得像鳥啄了一下，“嘴上罵我，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我累了。”我隨口回了一句。
“累了就靠著我。”祂伸手把我的頭按向自己肩膀，帶著一種不合時宜的溫柔，“反正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你不需要裝。”
我本想說“我沒有裝”，可話到嘴邊卻咽了回去。
因為在這一刻，我確實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平靜。
像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什麼都不用想。
“等天亮了，你就要回去了。”祂一下一下拍著我的後背，像在哄一個不肯睡覺的人，
“回去之後，你可能依舊感覺日子很枯燥。這都很正常，慢慢來，不用逼自己。”
“你今晚出現，就是為了說這些？”我悶悶地問。
“也不全是。”祂笑了笑，把頭靠在我頭頂，“我就是太想見你了。好不容易能出來一次，想和你多說說話，多抱抱你。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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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倒不至於。”
“那喜歡嗎？”
“……不討厭。”
“傲嬌？”祂的語氣得意極了，像是撿到了什麼天大的便宜。
我閉上眼，懶得和祂鬥嘴。
祂的存在像一團沒有溫度的火焰，既不會灼傷我，也不會讓我感到寒冷。
“我該怎麼找到你？”快要失去意識之前，我開口問。
“你叫我的名字就行。”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越來越遠，卻異常清晰，“夜小桐。隻要你叫我，不管我在哪裡，都會想辦法來見你。”
“還有，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別急著對她們三個下結論。有些感情需要時間才能看清，有些人需要你多給一點耐心，別把自己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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