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是小寶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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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改）
下一秒，我聽到被子窸窣的聲音，然後是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的悶響。
她站起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動，她已經從床上跨過來，一隻手拽住我的衣領，把我整個人往床上拽。
我失去平衡，後背撞在床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騎上來，膝蓋卡在我腰側，另一隻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剪刀。
銀色的小剪刀，刀刃在昏黃的燈光下反著冷光。
“我是個瘋子，我是個變態，夜念安。”
安靜，直接，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證實過無數次的事實。
她的頭發從肩膀兩側垂下來，把她的臉藏在陰影裡。
眼睛是亮的，和她第一次鎖上門之後，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我對你做過什麼，你忘了嗎？我就是這種人。”
她把剪刀刀尖抵在我的鎖骨，金屬很涼，涼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現在你還有機會，你可以推開我跑開，離開這裡，去找雲夢梔。”
“我不會攔你。”
刀尖往下壓了一點，皮膚被刺破的感覺很輕很細。
涼涼的，銳利的刺痛。
血從破口處滲出來，順著鎖骨上緣往下淌了一小截，在皮膚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紅線。
疼，比她之前咬我的時候更尖銳。
但不像器材室裡，被掐住脖子時，那種窒息的感覺。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道血痕，又抬頭看她的眼睛。
我沒有推開她。
我的手臂抬起來，雙手環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很細，皮膚很涼，後頸的碎發蹭過我的手指。
我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
“我不會離開你。”
她握著剪刀的手指輕輕顫了一下，剪刀尖還抵在我鎖骨上，沒有再進行下一步。
她低頭看著那道血痕，睫毛輕輕抖了抖。
“那你喜歡我嗎？”
她的聲音忽然變小了，像是在渴求。
“……不知道。”
她笑了。
嘴角往上翹了一點，眼眶還紅著。
“夜念安，我真的不知道有時候你在想什麼。”
“但是剛才那句話，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
她把剪刀拿開，放到床頭櫃上，剪刀擱在木頭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很開心。”
她低下頭，湊近我的鎖骨，嘴唇的觸感。
她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那個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
她的呼吸打在我皮膚上，又熱又癢。
舌尖從鎖骨上緣慢慢劃過，把那條細細的血痕一點一點舔乾淨。
她的嘴唇柔軟，但動作認真，仔細描過，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能感覺到她喉頭輕輕滾動，咽下了什麼。
“疼嗎？”
她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淡淡的血絲。
“……不疼。”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鎖骨上那個被她刺破，又被她舔乾淨的傷口上。
然後她拽住我的外套拉鏈，往下拉開。
外套被拉開之後，露出裡麵那件舊T恤。
她歪著頭看了片刻，然後拿起剪刀，刀刃插進領口的布料裡。
哢嚓一聲，領口被剪開一道口子。
她把剪刀拔出來，又從領口往下剪了更長的一道。
哢嚓哢嚓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每一下都帶著沙沙響。
T恤從領口被剪到胸口，布料往兩邊翻開。
剪刀又沿著肩線剪斷了袖子，布片鬆鬆地滑下來，露出肩膀和鎖骨以下的大片皮膚。
冷空氣打上來的時候，我輕輕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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