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步，一起成長。”
“如果戀愛能讓彼此變得更好，我不反對，當然前提是不影響成績。”
落父放下筷子。
“我的立場很明確，高中階段不允許談戀愛。”
“大學之前，這件事想都不要想。”
“她的主要任務是學習，任何可能分散精力的事情都不值得花時間。”
“老落，你管太嚴了。青春期的孩子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堵不如疏。”
“每個家庭的教育方式不同，溪亭的未來規劃很明確，這個階段不能有任何偏差。”
落父說這話的時候，連一眼都沒有給向落溪亭，嚴厲的像一塊鋼板。
落溪亭垂著眼，手裡的筷子擱在碗邊，筷尖懸空。
雲夢梔把杯子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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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底碰到桌布，發出輕輕悶響。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指尖在杯壁上緩緩轉了一圈。
睫毛垂下來，然後抬起。
目光越過轉盤上那盆插花，落在斜對麵。
落溪亭正低著頭，碗裡那塊涼掉的魚肉，被她用筷子輕輕撥到一邊。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放任。”雲父看向雲夢梔，“小雲，跟爸爸說實話，現在在學校有沒有喜歡的小男生？”
“嗯，有一個挺感興趣的人。”
包間裡的鋼琴曲還在繼續，依舊是那首重複了無數遍的老調子。
落溪亭的動作停住了。
很短，短到隻有一直盯著她看的人才能發現。
雲夢梔收回目光，對著父親彎起眼睛，笑容溫溫柔柔。
落溪亭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很輕，叮一聲。
她重新握緊筷子，夾了一口米飯送進嘴裡。
雲父笑了，靠在椅背上。
“班上的？”
“嗯。”
“成績怎麼樣？”
“……”
“……交朋友可以，談戀愛爸爸不反對，前提是不影響學習。”
“兩個人一起進步，青春期的好感是正常的，爸爸相信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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