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示意站在門邊的周嬤嬤。
周嬤嬤是柳氏的心腹，跟著她陪嫁過來的，自是明白柳氏的意思。
她點點頭，悄無聲息地往後退了兩步，從側門溜了出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周嬤嬤一走，柳氏收起心神，麵上立刻板起臉，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度：“清洛啊，話可不能亂說。你連自家祖母這種情況都看錯，還要出去給外人看，傳出去不讓人笑話？”
尹嫣然站在一旁，尷尬得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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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親身體會過沈清洛符咒的靈驗，可眼下人家府裡的主母都這麼說了，她一個外人能說什麼？
再說了，這是國公府的家務事，她一個宰相府的小姐摻和進去算怎麼回事？
她低著頭，儘量假裝是一根柱子。
可是心裡也免不了為沈清洛歎息：這姑娘在府裡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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