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分二字,挑動了不少人的神經。
如此威脅下,議論聲立馬少了許多。
可一旁的葉辰卻不願善罷甘休,冷笑一聲,再度語出驚人。
「劉隊長,你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那工分都是人民群眾一滴汗一滴血換來的,你一句話,工分說沒就沒了?」
「這麼說,你的話可比公社還要管事,難怪劉隊長自己住著三進三出的紅磚房,原來你的威嚴還在公社之上啊!」
我靠,他這是想我死啊!
劉長軍徹底慌了,這頂帽子自己可戴不起!
恐怕就算是縣長,也不敢說自己的話比公社管用。
如此流言要是傳出去,自己這個隊長也算是到頭了!
「你……你別亂說,我可沒這意思!」
「葉辰,你少在這裡指鹿為馬,玩資本主義那一套,混淆人心!」
表麵上,劉長軍嚴厲訓斥。
私底下,則是藉機湊上前。
湊到葉辰耳邊,小聲威脅道。
「葉辰,我警告你,別亂說話,不然,今天咱倆都別想好過!」
劉長軍實在是怕了葉辰這個滾刀肉了。
如今哪裡還想著什麼便宜?
抓緊把自己洗清,才是當務之急。
「我無所謂!」
葉辰一副懶散模樣,回應道:「我就是個爛酒鬼,頂多今天抓的兩隻雞沒了。」
「劉隊長,你可就不一樣了,你背後見不得人的勾當有多少,恐怕隻有你自己知道,那些破事要是都挖出來,恐怕敲腦袋都夠了吧?」
「還有那天晚上,你去我家裡對我前妻動手動腳,我今天要是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判你個流氓罪都有可能!」
「最近上麵嚴打,你覺得你能活嗎?劉隊長還是好好想想,究竟是你的命重要,還是我手裡兩隻雞重要吧!」
八三年,改革開放的春風吹滿大地,可隨之也喚醒了不少人的歪心思。
各地行凶者,囂張跋扈,招搖過市。
嚴打之風也隨之展開!
劉隊長作為公社領導熟讀文件,心裡比誰都清楚,流氓罪三個字放在如今可是大忌!
嚴打之下,十有八九小命不保。
為了堵住葉辰的嘴,劉隊長也隻能態度緩解道。
「葉辰,事情鬨大,你也有損失。」
「乾脆這樣,今天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待會我出麵把周圍這群人糊弄過去,你別多說!」
「那哪行啊?」葉辰聳了聳肩,故意道。
哥們平白無故打獵,你來招惹我,現在說算就算了,哪有這般道理?
你想吃我一隻雞,那我就從你身上咬塊肉下來!
「劉隊長,你也知道,古代就有封口費這種說法,這要沒些好處,我的嘴怎麼能閉得上?」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劉長軍咬牙切齒。
今天不堵住葉辰的嘴,這件事情恐怕不好善了。
「簡單!」
葉辰眼看劉長軍鬆口,眼前一亮,打起算盤來。
雖說公社製度即將撤除,可經歷過上一世的葉辰卻知道,公社製度下的領導,到最後都得以保全。
甚至安排進縣城,成了各個工廠的主任科長。
如今,公社裁撤的風頭已經傳開,公社領導的職位大家也沒當回事。
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先要個名額!
自己雖然不打算靠公家吃飯,可家裡還有三個女人。
把她們推上去,不就等於自己這個前夫哥坐上這個位置了?
「我聽說,公社現在還少個算帳的主任,我家那三個女人都有點本事,也算是人才,劉隊長應該不會拒絕吧?」
公社裡,算帳的可是肥差,掌握著經濟命脈,一般都是隊長自己人。
劉長軍為了這個位置,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才好不容易把上任主任給送走。
正盤算著找個理由,把小舅子安排到這個職位上。
沒想到,葉辰竟然盯上這個肥差了!
「你……你做夢!」
劉長軍怒火上湧,直接揮手拒絕。
葉辰撇了撇嘴,懶得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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