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儘早離開。
“不必表態。”司遇行還是不冷不熱、不鹹不淡的語調。
“我說過了,我看不見,若你此刻是笑著的,我可能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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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此前幾次,她為薑家說話,司遇行每一次多多少少都給薑家一些惠利。
他看不見,隻能靠聽,以為她語調裡的懇求是真的。
薑荷不可置信。
他在諷刺她的陽奉陰違,諷刺她明明想要錢,卻故作清高?
“曾屹。”薑荷很無力,深深吸氣,“我在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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