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還是你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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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乾脆給賈東旭也定個‘壞分子’，建議廠裡監督勞動。”
陳凱用力把煙頭摁在煙灰缸裡，順嘴提議：“賈家其他人直接攆回農村老家得了！”
“這個嘛......”
邊川沒有立刻回答，手裡的筆在紙上畫著毫無意義的線條，片刻後才搖頭：
“賈東旭這麼辦沒問題，但賈家其他人，不能由咱們保衛處攆回農村。”
“為啥？”陳凱挑了挑眉。
“這事兒怎麼說呢......”
邊川放下筆，也摁滅了煙頭，撓著頭皮說道：
“這四九城裡，像賈家這種‘半邊戶’，也就是城裡職工但家屬農村的，海了去了。
跟賈家一樣，長期滯留城市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他湊近壓低聲音說道：“咱們保衛處，不少兄弟家裡也是這情況，大家心裡都門兒清！”
陳凱聞言，點了點頭，沒說話。
邊川又續上一根煙，吐著煙霧直搖頭：
“所以啊，這事兒雖然政策上不允許，但私底下都是睜隻眼閉隻眼，屬於典型的民不舉官不究！
真要掀了這蓋子，大批家屬被趕走，工人們還不得炸鍋？
到時候打擊了工人們的工作熱情，大夥兒消極怠工，影響了廠裡的生產指標，這黑鍋誰背得動？”
陳凱也重新點上一根煙，吧嗒吧嗒地抽著。
邊川這話說得通透。
這年代，政策和現實之間總得有個緩衝帶。
真要把賈家當成典型給點了，保不齊有紅眼病的有樣學樣搞舉報。
到時候，絕對會拔出蘿卜帶出泥！
別忘了，把家屬接進城，乾的最多，接人最多的，是領導乾部。
那麼多家屬的戶口問題，全都能解決嗎？
真要是搞擴大化，那就是全員互爆，誰也落不著好。
陳凱夾著煙，眼睛盯著煙頭冒出的絲絲青煙，突然笑了一下。
這算不算“和光同塵”？
但轉念一想，也不對。
小範圍捂蓋子叫和光同塵，大範圍......那叫法不責眾！
不過話又說回來，別人家滯留城裡，那是夾著尾巴做人。
賈家倒好，吸著鄰居的血，還理直氣壯地蹬鼻子上臉。
不行！
不能攆回家，也得想辦法收拾這幫子禽獸！
不然心裡不痛快！
陳凱想了想，說道：“成，不攆就不攆，我還有別的招兒治他們。”
“你又有餿主意了？”邊川立馬來了精神。
“哪兒特麼就餿了！”陳凱沒好氣道：
“我琢磨著，弄個什麼名目，怎麼讓易中海跟賈家簽個‘幫扶協議’。
把他們倆家牢牢綁死，省得禍害別人！”
“幫扶協議？！”邊川先是一愣，隨即笑道：“這個好這個好！
這事兒好辦，讓工會和街道辦牽頭施壓！
他易中海敢不簽，就是覺悟低下，抗拒改造！
你看他簽不簽！”
他笑著抽了口煙：“易中海不是滿口道德、提倡尊老愛幼，想讓賈東旭給他養老嗎？
正好，讓他背上賈家這個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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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他養賈家‘小’，賈家養他‘老’！
幫扶、養老都名正言順了！
還是你壞啊！”
說完，邊川還衝陳凱豎了個大拇指。
陳凱斜了邊川一眼，沒好氣地問道：“那賈家的處罰建議是？”
“這麼辦！”邊川拿起筆，邊寫邊說：
“賈東旭參與強行攤派、詐捐，長期享受非法所得，縱容家屬擾亂社會治安，也定性‘壞分子’。
數罪並罰，拘留15天，罰款50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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