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以為光還錢還東西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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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的言談舉止......
和窯姐比......
差不了多少......
這幾句話在賈東旭腦子裡來回碰撞，撞得他腦仁都要炸了。
顧不得繼續裝孫子，他連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光板床上。
大口喘著氣，雙手插進頭發，一下一下撓著頭皮。
八大胡同他沒去過，可暗門子他還是跟幾個相熟的工友偷摸去過幾次。
那裡麵......和秦淮茹......是有些相似的地方。
賈東旭想起，偶爾有幾次，老娘懶得動彈，讓他盯著秦淮茹找傻柱借錢。
當時秦淮茹對著傻柱那欲言又止、側身抹淚、低頭癟嘴的委屈樣子......
還有自家老娘有時候罵秦淮茹“騷表子”、“浪蹄子”、“小娼婦”之類的臟話......
難道說......老娘已經覺察出了什麼？
因為沒有證據，又不好明說，隻能含沙射影罵幾句，提醒自己？
不！
不對！
淮茹不是這樣的人！
人在受到重大打擊的時候，出於逃避心理，本能地會為自己的遭遇找借口。
賈東旭現在腦子裡就一個本能，給秦淮茹的行為動機，進行強行合理化。
她是為了賈家能維持下去才這樣的！
無論是找傻柱借錢借糧本，還是帶飯盒。
那都是自己家和師父關起門來商量好的。
淮茹一開始還嫌丟人，不願意去！
她不是那樣的人！
那副窯姐做派，都是被逼的！
說到底，是自己沒本事，工級太低，養不起家！
對！
千錯萬錯，都怪自己是個廢物！
賈東旭越想越篤定，不僅完成了完美的邏輯閉環，還生生給自己扣上了一頂“有苦衷”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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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名字是湊巧！
平時對傻柱的言談舉止，那也是為了賈家！
陳凱說這些，是給我們賈家扣屎盆子，要離間我們賈家！
就因為賈家要算計他的房子！
可我們又沒算計成，至於給淮茹潑這麼臟的水嗎？
這陳凱，好陰毒的手段！
賈東旭此刻已經認定，關於陳凱講述秦淮茹的那些破事兒，他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不再狂躁地撓頭，而是捂著臉，順著指縫悄悄偷瞄陳凱，想看看這小畜生還有什麼後手。
看著賈東旭的表情從崩潰到掙紮，最後竟然詭異地平靜下來。
陳凱一開始沒想明白，但看到對方指縫偷瞄，跟“GOAT”一樣等著看“裁判”怎麼判罰，他立馬就清楚了。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忍者神龜”。
八成是硬生生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認下了。
不過沒關係，關於秦淮茹身上的疑點多著呢。
這次你賈東旭捏著鼻子認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更何況，收拾賈家，他手裡可不止一張牌。
“賈東旭，我剛才說的都是合理推測，沒有證據，你不愛聽，那咱就不提了。”
陳凱假模假樣地隨口翻篇，話鋒突然一轉：“不過有件事是有證據的。
那就是關於你娘、你媳婦，還有你孩子的戶口問題。”
一聽是關於戶口的事，賈東旭坐不住了。
他騰地一下子站起身，衝到鐵柵欄前乖乖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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