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撕爛你的嘴！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屋裡又傳來一陣摔摔打打的動靜。
工作人員不好跟一個孩子發脾氣，隻能碎碎念：“張嘴就要吃別人家的肉，賈家怎麼養出這麼個玩意兒？
還好這個小的不會說話，也不知道長大了是不是跟他哥一樣！”
棒梗繼續鬨騰，瘋狂砸門。
好在工作人員不為所動，門也被從裡頭反鎖了，他出不來。
聽著棒梗的吵鬨聲，陳凱洗乾淨臉盆，又提桶把水缸添滿後，關好門，坐在床上。
估摸著差不多乾了，他便解開了小狸花身上的毛巾。
小狸花這會兒都睡著了，這一折騰，又醒了，眯著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
陳凱躺下，將它放在胸口，喃喃道：“伺候你還挺累的，睡吧，”
感受著小狸花從小馬達狀態逐漸熄火，陳凱也慢慢睡著了。
一直睡到下班點，院裡嘈雜起來，陳凱才睡醒。
陳凱一睜眼，小狸花正趴在胸口，大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看著陳凱。
“這是又餓了？”
就在他起身準備從空間裡拿出糊糊時，房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陳凱同誌在家嗎？”
“誰啊！”
陳凱手腕一翻，從空間裡拿出個繳獲的網球，扔給小狸花讓它自己玩。
打開屋門，外頭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手裡還提著倆網兜，裝得滿滿當當。
“陳凱同誌，你好！
我叫李定國，是交道口街道辦副主任。”
“李主任？你好，進來坐！”
“哎，好，好！”
陳凱不知道對方的來意，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把人讓進了屋。
關門時，他掃了一眼。
跟下午一樣，對門閻家，還有垂花門和穿堂門處，探出了不少腦袋。
一雙雙眼睛，都死死盯著李定國手上的網兜。
瞅瞅這幫人這點兒出息！
陳凱撇撇嘴，關上了房門。
門一關，院兒裡跟炸了鍋一樣。
“哎，進屋這人誰啊？”
“你不認識？那是街道辦的李主任！”
“李主任？副的吧，他來找陳凱乾嘛？”
“誰知道呢，不過看著大包小包的，倒像是來給王主任當說客，來說情的！”
“淨瞎扯淡！這姓李的跟王主任不對付，倆人一直較著勁呢！”
“謔，還有這事兒，來來來，點一根，咱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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