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沒理他們。
他把新燈泡擰上，又下去合上電閘。
啪。
二樓樓道燈亮了。
雖然不算特別亮，但比之前一閃一閃的鬼片現場強多了。
王晨立刻鼓掌：“亮了！真亮了！”
彭壯壯也抬頭看著燈泡，臉上露出一點滿意。
“這二十塊，花得還行。”
接下來，林缺又陸續換了幾盞燈。
他沒有把所有燈都換成最亮的，而是做了規劃。
樓梯拐角和公共廁所門口，用六塊錢的亮燈泡。
其他不太重要的地方，就裝三塊錢的便宜貨。
既讓租客覺得環境改善了，又把成本壓到了最低。
王晨掃著樓梯，掃出一堆瓜子殼、煙頭、塑料袋，還有不知道哪個年代留下來的小廣告碎片。
他一邊掃一邊吐槽：“林哥，你這樓以前住的都是什麼神仙？怎麼樓道裡還能掃出撲克牌？”
彭壯壯撿起一張殘破的紅桃A，看了一眼：“可能以前有人在樓道打撲克。”
王晨又掃出半截拖鞋，人都麻了。
“這又是什麼？”
林缺看了一眼：“曆史遺留問題。”
王晨：“這曆史也太豐富了。”
“垃圾先堆門口，等會兒一起倒。”林缺指揮道。
王晨累得直喘，“林哥，我能申請減免衛生費嗎？我這都親自參與勞動了。”
林缺想都沒想：“不能。”
王晨一臉痛心：“為什麼？”
林缺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掃的，是曆史垃圾，不是未來垃圾。我收的衛生費，保障的是未來的環境。”
王晨呆住了。
彭壯壯看了林缺一眼，認真道：“你這邏輯，真適合當房東。”
林缺：“謝謝。”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樓道終於像點樣子了。
雖然牆還是舊的，地還是水泥地，但燈亮了，垃圾沒了，廁所也能衝水了。
至少從廢棄招待所，變成了勉強能住的老公寓。
王晨站在二樓走廊，看著乾淨不少的地麵，忽然有點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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