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我們大老遠跑來乾啥？”
林缺指了指大廳中那台高大的售貨機。
“買東西。”
“明碼標價，買完走人。”
大爺大媽們集體沉默。
這路數太邪門了。
完全顛覆了他們混跡保健品圈十幾年積累的經驗。
沒講座，沒主持，沒專家，沒雞蛋。
連個聽課的塑料凳子都不提供。
這讓他們瞬間不會玩了。
卷發大媽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林缺。
“小夥子，你套路挺深啊。”
“故意啥都不送，反其道而行之，好讓我們覺得你不是騙子？”
林缺捂住心口。
“大媽，您這極高的防騙意識，讓我感到由衷的欣慰。”
“可是您細想。”
“我要真是騙子，敢把收費條件寫得這麼理直氣壯嗎？”
“真正的騙子，永遠是先讓你們覺得免費。”
“免費的水，免費的課，最後反手賣你們幾萬塊錢的三無產品。”
“我呢？”
“我不裝。”
“我從一開始就賣得貴。”
“我貴得坦坦蕩蕩。”
“貴得明明白白。”
大媽們又一次被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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