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政變十二時辰,午後人屠【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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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仿佛成了永恒。
畫麵就這樣定格。
血人屹立塔樓之巔,周身都在淌血。
數百位鎧甲將領不敢動彈,表情分外震恐。
尤其是王子騰,過往記憶在腦海裡一幀幀閃過,他看到了繈褓中的狗雜種,他看到了跟在趙賤婦身後懦弱無能的庶子,他看到了身穿銀白色飛魚服敢挑釁九門提督的畜生。
最後,他看向了血人。
賈環冷漠俯瞰著他:
“逃?”
“往哪裡逃?”
話音落下,整個人俯衝而下,語調森然:
“要麼死,要麼跪伏!!”
神明氣機鎖定數十位武道巨擘,眾人表情僵硬,這種差距猶如螢火麵對皓月,別說反抗,多看一眼恐怕就要葬送性命。
隻有七位武夫奮起揮拳,餘者相繼跪伏。
賈環目光睥睨,灰蒙蒙的牢籠墜落,七人渾厚內氣還在掌心,便被壓成肉泥。
接著一個巴掌甩過去,卷起獵獵颶風,北靜王西寧王牛繼宗等人重重砸在牆上,骨頭斷裂,鮮血淋漓。
場中站立的隻剩兩個人。
賈環。
王子騰。
禮法上的舅甥。
王子騰渾身血液近乎凝固,整個身體劇烈顫抖,他不敢直視這頭畜生,隻能低頭死死盯著鎧甲上的明光鏡片。
“很害怕?”賈環笑問。
王子騰麵色蒼白,他很想說話展示自己的魄力氣勢,偏偏就是喘不過氣來。
賈環以平靜的口吻訴說道:
“我賈家對你有恩,沒有賈家提攜,你王子騰哪有今天?親自掘掉賈家祖墳,夷平賈家祠堂,當時的霸氣風華呢?”
話音落下的刹那,一拳砸來。
砰!
王子騰肝膽俱裂,肩骨粉碎,整個人倒飛三十丈,一條鮮活手臂掉落,五根手指輕輕蠕動。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蜷縮在地雙目猩紅。
賈環轉瞬即逝,冷冷俯瞰著他,漠然道:
“記得那天榮禧堂嗎?自那一刻起,對我懷恨在心,事事針對,以鏟除我為榮耀。”
“你那如看螻蟻般蔑視的眼神,我記憶猶新。”
“現在看清楚了嗎?我賈環生於世間,何時需要附庸你才能掌握權勢?何時需要聽你的指示才能平安無恙?你算什麼東西!”
又是一拳,王子騰另一根手臂斷裂,痛到完全癲狂,可腦海裡尚存理智,每一個瞬間都在忍受極致的疼痛。
“你拿什麼跟我趾高氣昂?大乾九門提督?來,帶著你的京營過來!”
賈環重重踩下一腳,王子騰右腿齊根斷開,傷口平整,鮮血飆射。
王子騰沒了四肢,痛到絕望,胸膛瘋狂顫抖,猩紅的目光裡儘是哀求之色。
四目相對,賈環突然笑了,平靜道:
“現在想跪在腳下搖尾乞憐了?”
“給你正麵踩死我的機會,你三十萬大軍擋不住啊!”
說罷彈出指勁,一柄匕首疾馳而來,重重插在王子騰胸膛。
匕首拚命攪動,精細宰割,一下下卸下血肉,王子騰淒厲的慘叫刺破天穹。
周遭如墜墓窖,勳貴們癱軟在地渾身顫抖。
賈環彎下身子,又切割數十位血肉,冷聲質問:
“狼狽慘狀像一條殘廢野狗,你的豪情壯誌?你那句將我千刀萬剮的誓言呢?張口閉口就是畜生雜種,老子現在要打進紫禁城了!而你王家卻要葬滅在曆史長河中!!”
在王子騰無儘痛苦絕望的目光中,刀刃緩緩推進脖頸,慢慢割下一整個頭顱。
尚存意識的最後一刻,王子騰仿佛間看到繈褓裡的嬰兒,倘若一腳踹死那該多好,如果那天沒有去榮禧堂沒有發生衝突,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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