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臉問號。
不是，我說啥了，就有道理了？
在江小白懵逼中，裴慎開口道：“江世子說得不錯。”
“既然所有線都指向安知源，那安知源就很可能，是被推出來的棄子。”
“那從他身上在查下去，也是浪費時間了！”
“所以，咱們的確可以從二甲和三甲下手。”
“尤其是那些名次不上不下，既能入仕，又不太惹眼的人。”
“看看，能否從中問出一些東西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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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白站在那裡，苦笑更深了。
這下他算是知道，張新年為何會說裴慎脾氣怪了。
確實夠怪。
他明明什麼都沒說。
裴慎已經替他想好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人，也確實他娘的是個人才啊！
辦案這種事情，最怕的不是手段狠。
而是腦子慢。
裴慎剛好相反，不僅狠，而且快。
快到……江小白都覺得有些跟不上。
張新年站在旁邊，表情也有些古怪。
之前他隻是聽說，裴慎不好惹。
今天一見，才知道這位大理寺少卿何止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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