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諾既出,奴婢萬萬不能失信。還望姑姑體諒,容奴婢再等幾日。」
琅姑姑臉上的笑意儘數褪去,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她望著跪在地上的江朔寧,不再虛與委蛇,語氣沉了幾分:
「朔寧,你該明白,這不是你能做主的事。太後的旨意,豈是說寬限便能寬限的?」
她向前半步,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人:
「莫要執迷。今夜,你必須隨我回永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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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口的侍衛見此情形,彼此對視一眼,即刻快步上前。
為首那名侍衛對著琅姑姑躬身行禮,神色恭敬卻立場分明:
「琅姑姑,奴才乃是奉九殿下的吩咐,不許朔寧姑娘離了明德宮。
若是因此觸怒太後,待殿下歸來,自會親赴永康宮向太後請罪。還望姑姑莫要為難奴才,也莫要為難朔寧姑娘。」
旋即,兩名侍衛跨步上前,橫身擋在江朔寧身前。
琅姑姑麵色驟然沉斂,望著麵前寸步不退的侍衛,一腔怒意儘數壓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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