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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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時序快步走下樓梯，沉喧則是緊跟在他身後，已經在撥沉寂的號碼了。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商時序一把拿過手機，聲音冷得可怕：“沉寂，南星不見了，你現在立刻安排所有人手，給我查她今天下午五點到現在的所有行蹤軌跡，城南新苑附近，還有菜市場周邊的監控、路口的攝像頭、所有可能經過的路線，一個都不許漏，儘快！”
他的語氣很急，眼底的寒意又沉了幾分：“還有，把秦素給我拿下，不用管她是誰的人，先扣住再說。”
沉寂在那頭雖然有點懵，但他聽到商時序這個語氣，也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他對著電話那頭，應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句廢話。
下樓後，商時序把手機扔給沉喧，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車子快速往機場方向疾馳，他靠在座椅上，手指攥得骨節泛白。
能對南星下手的，除了紀月清，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
隻是他沒想到，他媽會狠心瘋魔到這個地步。
連他最後一絲光亮都要親手掐滅。
他隱忍著情緒，拿起手機，撥了紀月清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那頭傳來紀月清慣常的從容語調：“阿序？這麼晚了，怎麼想起給媽打電話了。”
商時序沒有跟她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南星在哪兒。”
紀月清的聲音頓了一下，隨即恢複了那副不緊不慢的姿態：“南星？哦，你說那個護士啊？她不是早就搬走了嗎，我怎麼知道她在哪兒？怎麼？她不是都跟你撇清關係了？你還非得上趕著？”
商時序聽著她那副故作無辜的語氣，唇角扯出一抹極冷的弧度：“你裝什麼？”
紀月清聽到這話，聲音立刻冷了下來：“商時序，你這是什麼語氣？大晚上打電話來，劈頭蓋臉就質問我？我可是是你媽，你就是這樣跟我說話的？你的教養呢？”
商時序沒有接她的話，嗓音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狠意：“別跟我扯這些，我隻問你最後這一次，她在哪兒？”
紀月清板著臉，語氣冷硬：“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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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不知道是吧？南星萬一要是出什麼事，你這些年加注在她身上的一切，我要讓你十倍償還，別怪我不念及親情，是你把我逼瘋的。”
聞言，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紀月清不耐道：“商時序！你失心瘋了是不是！我是你親媽！你敢這麼威脅我？你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連親媽都不要了？你還有沒有良心！我這麼多年為你付出了多少，你全都忘了嗎！”
“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懷疑我？還要殺了我不成？”
商時序握著手機，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他等她吼完，才道：“你還有當我是你的兒子嗎？從小到大，你有哪一刻當我是你兒子了？我是你手裡的一顆棋子，是你往上爬的籌碼，是你用來跟大房爭權奪利的工具。”
“你從來不顧我死活，就連現在我唯一要護的人，你都要動她，你怎麼會這麼惡毒啊？”
話落，紀月清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她很快又穩住了語氣。
“你口口聲聲說我動了她，你有證據嗎？你大可以去查，反正我說了跟我無關就是無關，你再怎麼逼問我也沒有用。”
“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多年，沒想到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這樣懷疑我，商時序，我對你很失望。”
眼看著逼問不出什麼，商時序懶得再跟她扯下去。
他把手機從耳邊拿開，語氣淡漠得像是對一個陌生人：“好，你動她一下，你試試看，我會讓你後悔的。”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
車子在夜色中前往機場的方向疾馳，窗外路燈的光一道一道滑過他的側臉。
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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