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車內會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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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月的挑釁，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往火藥桶裡扔火星。
武鬥煥原本還想揣著明白裝糊塗，好好拿捏一下這位高傲的公主，可一聽到“中看不中用”和“陽痿廢人”這幾個字，男人的尊嚴和血性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陽痿？”
武鬥煥扣住李令月豐腴的纖腰，微微一發力，便居高臨下地打量麵色慌亂的李令月。
“殿下，話可不能亂說。”
“既然殿下這麼急著檢驗，微臣要是再推三阻四，倒顯得我不識抬舉了。”
李令月本是存了破罐子破摔的決然，可事到臨頭，女子的本能還是讓手腳慌亂。
還沒等李令月有任何退縮的動作，武鬥煥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險些驚呼出聲。
洛陽城的街道由青石板鋪就，馬車在上麵行駛，不可避免地帶有些許規律的顛簸。
隨著武鬥煥章法地施展本領，馬車內的溫度瞬間攀升。
大婚在即的沉重枷鎖、母後的冷酷逼迫，乃至對亡夫的愧疚與兒女的性命，全在這一刻變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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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李令月咬住下唇，眼眸泛紅，依舊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武鬥煥，眼裡有屈辱，有瘋狂，卻獨獨沒有求饒。
大唐皇室的公主座駕自然是極儘奢華，車廂內部不僅寬敞，底下還特意鋪了好幾層厚實的西域羊毛毯與蘇杭絲綢墊子，本意是為了最大限度地減震。
可如今兩股力道撞在一處，馬車走在神都的主乾道上，偶爾的顛簸便顯得尤為突兀。
尤其是輪子冷不丁軋過一塊微凸的青石板時，突如其來的聳動，打亂武鬥煥的計劃。
“咦——”
武鬥煥不滿地嘖了一聲，伸手按住太平公主李令月豐腴溫熱的嬌軀的時候，低頭抱怨道：
“殿下，你這馬夫是怎麼趕車的？這麼寬的大道，偏踩著坑走。這晃蕩得我連章法都快亂了。”
李令月此時無力的躺在絲綢墊子上，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一層細汗，在昏暗的車廂裡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聽到武鬥煥這惡人先告狀的抱怨，她偏過頭去冷哼道：
“嫌顛簸……你大可現在就滾下去。”
“那哪兒能啊，這時候下去，微臣豈不真成了你口中的中看不中用？”
武鬥煥拍拍李令月圓潤的香肩，用命令的語氣低聲道：
“行了，別硬撐著了。讓外頭趕車的慢著點。殿下，開兩口，叫你那貼身侍女傳個話。”
李令月聽到這話，本就羞紅的俏臉更是連耳根子都燙得要滴出血來。
這車廂雖然隔音不錯，可外頭就跟著大隊隨從和侍女。
在這種節骨眼上，讓她開口跟外頭的人說話，那和公開處刑有什麼區別？
“武鬥煥……你別得寸進尺！”
李令月攥住絲綢墊子的邊緣，壓低聲音怒斥。
“殿下，微臣這也是為了你我的大婚章程能談得更穩妥些。”
李令月知道武鬥煥這無賴是個說到做到的主。
為了那四個孩子的性命，她連這點屈辱都忍下來了，如今還差這一句話嗎？
李令月強行把到嘴邊的羞恥和異樣咽下去，轉過頭麵向車窗那一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時那般冰冷威嚴，高聲對車外喚道：
“玉兒。”
馬車外，正跟著車隊前行的貼身侍女玉兒聽到李令月的召喚，趕忙快走兩步湊到馬車窗子旁，低頭恭敬地應道：
“奴婢在，殿下有何吩咐？”
此時的車廂內，武鬥煥正一臉壞笑地盯著李令月。
李令月險些驚呼出聲，到嘴邊的話直接變了調，帶上顫音：
“讓……讓車夫開得慢些……本宮身子有些乏，晃得頭暈。”
外頭的玉兒雖然隱隱覺得自家公主今日的聲音聽起來比往常軟綿許多，但作為貼身侍女，她哪裡敢多嘴去琢磨主子的心思。
隻當是殿下今天在長生殿裡勞神過度，受了顛簸不舒服。
“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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