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以前在長安宮廷的時候，我好像還沒正經問過你們的名字。畢竟當初你們剛被撥來伺候我的那個早上，太後娘娘一道聖旨就把我扔進右羽林衛吃沙子了。這一晃幾個月過去，倒是把這茬給耽誤了。”
兩個小宮女聽到武鬥煥的話，又見他的自稱從先前的“本公爺”變成了隨和的“我”，懸在嗓子眼的心安穩了許多，對眼前這位新主子的恐懼也消散大半。
兩害相權取其輕，既然人都已經脫光進到桶裡了，再扭扭捏捏反而顯得不識抬舉。
領頭的那個小宮女大著膽子，挪動浸在溫水裡的身子，主動來到武鬥煥的身後。
另一個年紀稍小的丫頭見狀，也有樣學樣地挪過去，伺候在波斯胡姬梣的後方。
兩雙溫熱的小手重新拿起了皂角與毛巾，開始輕柔地幫兩人擦洗起後背。
“公爺，內廷教規矩的嫲嫲以前跟奴婢們念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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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小宮女一邊小心翼翼地替武鬥煥擦拭肩膀，一邊紅臉低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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