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上官婉兒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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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站在桌案旁，目光在武鬥煥臉上停留了幾秒後，抬起手挑開耳後的絲帶。
麵紗從她白皙的頸項滑落，露出清冷、精致的臉龐。
“還真是你。”
武鬥煥見到女子麵紗下的麵容後，自然的走到上官婉兒身旁，十分大膽地攬住她的肩膀。
上官婉兒沒有掙紮，隻是順從地任由武鬥煥攬著。
武鬥煥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俏臉，有些口無遮攔地笑起來：“這兩個月在羽林衛，天天跟一群糙漢子摸爬滾打，可真是想死你了。自從兩個月前那一晚，我這腦子裡就一直念念不忘。”
上官婉兒聽到武鬥煥直白的情話，雙頰浮現出紅暈，立即偏過頭去。
“休要胡言。兩個月前……是太後的旨意，命我來……來測試你的房事能力，我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武鬥煥聽到上官婉兒的辯解，低頭從她白皙的耳根一路向下，湊到她細膩的頸項間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溫熱的水汽撲鼻而來。
武鬥煥語氣篤定道：“還嘴硬。你身上還帶著水汽的香味呢。右羽林衛今天放假的消息下午才傳出來，你若是臨時奉命來監視我，哪有工夫整這些？分明是你在得知我今天下午離開羽林衛的消息後，特意在宮裡洗了澡才出來的吧？”
上官婉兒好不容易維持的鎮定被武鬥煥的這番話戳得稀碎。
她抿住嘴，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這個心思細密又厚臉皮的男人。
武鬥煥搭在上官婉兒肩上的手往下攬住她的腰肢，帶著她一起坐到床榻邊緣。
床褥微微陷下去，兩人的距離瞬間拉得極近。
“行了，別繃著了。不過你也是，大冷天的特意洗個澡出來，也不怕在路上吹風感冒。真要凍病了，受罪的還不是你自己。”
上官婉兒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她習慣宮廷裡的爾虞我詐和人人對她敬畏或諂媚，卻極少聽到武鬥煥這種帶著市井煙火氣的直白關心。
武鬥煥知道就算是上官婉兒這種級別的宮廷大內官，在這個季節，大概也就十天半個月才能徹底休沐洗浴一次。
大唐的木炭貴得嚇人，宮裡燒水、供暖的消耗都是有定數的，每一次洗浴都是件折騰人的麻煩事。
上官婉兒今晚這一身清爽的水汽，要說不是提前準備的，鬼都不信。
不過，這些大煞風景的現實大實話，武鬥煥也就是在腦子裡轉一圈，情商還沒低到當麵說出來。
上官婉兒被武鬥煥盯得有些不自然，白皙的脖頸上紅暈還沒褪去，狡辯道：“你想多了。內廷事務繁雜，今日不過是剛好趕上我輪值休沐，順便沐浴更衣罷了。”
上官婉兒似乎覺得這個理由不夠充分，又趕忙搬出武曌壓人：“再者說，今晚出宮，本就是太後的旨意。太後對你這兩個月在羽林衛很是關注，特意叮囑我盯著你，不許你在外麵跟別的女人胡搞，我這都是公事公辦。”
“公事公辦？”
武鬥煥眼見上官婉兒一副耳根子都紅透了、卻還要擺出女官威嚴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這兩個月在羽林衛，他天天麵對的是黑臉的中郎將和一身臭汗的糙漢子。
如今在這溫暖的房間裡，看眼前大唐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在自己懷裡嘴硬，長久壓抑的疲憊，消散乾淨不少。
武鬥煥看著上官婉兒紅透的耳根，擱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公事公辦好啊，不過，太後隻是說不讓我和別的女人胡搞，但是上官才人，你算‘別的女人’嗎？”
掌心的觸感滑膩溫熱，還帶著上官婉兒洗浴後的餘溫。
上官婉兒抬手按住武鬥煥的手腕，眼睛水汪汪地瞪著他。
上官婉兒的聲音壓得很低：“武郎君，請你……自重些。”
說是讓自重，可上官婉兒那雙能寫出錦繡文章和執掌生殺大權的手，卻軟綿綿的根本沒使上勁。
“回了軍營我天天自重。”
武鬥煥將上官婉兒半推半就地放倒在柔軟的被褥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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