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幾個大字。
寫完之後，武鬥煥端詳片刻，自嘲地咧嘴一笑，覺得這乾巴巴的練字實在太枯燥，索性心思一動，在宣紙的右下角重重地落下八個大字：
【要像好色一樣好學。】
武鬥煥滿意的點點頭，揉著有些發酸的手腕，轉身回裡屋躺在乳膠墊上繼續偷懶。
……
老舊酒鋪對麵的二樓茶肆裡。
一襲尋常富家女子裙袍、戴著輕薄帷帽的上官婉兒，靜靜地倚靠在窗邊。
她在茶肆竹簾的縫隙，她將武鬥煥下午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前晚客棧的事還曆曆在目，她今天本是順路來看看武鬥煥是不是耐不住寂寞，偷偷跑去平康坊找那個蘇魅影。
可上官婉兒沒想到的是，這個前夜在床榻上橫衝直撞、粗鄙不堪的男人，居然練起了書法。
上官婉兒身為大唐第一才女，內廷詔令多出其手，眼光何其刁鑽。
她透過窗戶看到武鬥煥寫在紙上的字，麵紗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這字寫的……可真夠難看的，我四歲時在掖廷隨手寫的字都比你的好。”
上官婉兒沒想到兩個月前還是個破酒肆掌櫃的武鬥煥，私下裡居然有如此極端反差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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