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無能的武延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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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鬥煥嘴裡哼起不知名的市井小調，帶領五個身披厚羊襖的姑娘，和一眾吃飽喝足的羽林衛候補軍官踩著積雪走回驛站。
但武鬥煥沒有注意到，在春風閣附近停有一輛毫不起眼的黑油車緊盯他們的動作。
“掌櫃，打探清楚了。武鬥煥用羽林衛的鐵牌寫下淮陽王府的字據記賬，從春風閣帶走五個水靈靈的年輕姑娘。”
一名客商打扮的漢子低聲對車廂裡的人彙報。
“把消息一字不落地寫下來，用最快的鷹犬快馬，連夜送回洛陽神都的公主府！”
“是！”
他們是太平公主李令月在邊關的眼線，自從李令月在演武營撲了個空、怒火中燒地返回洛陽後，便命令這些情報人員死死盯住和親車隊的動向，一有風吹草動立刻上報。
而完全不知情的武鬥煥此時已經領著人回到驛站。
驛站內，武延秀坐在屋裡等得抓耳撓腮。
屋裡的炭火盆燒得劈啪作響，可沒有女人作陪，這位過慣了驕奢淫逸生活的王爺總覺得渾身不對勁，下半身剛剛恢複三分的火氣在小腹裡來回亂竄。
正當武延秀在屋裡急得直踱步時，緊閉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王爺，末將不辱使命，人已經給您帶到了。”
武鬥煥話音剛落，五個身披厚羊襖、低頭含羞的年輕姑娘便排成一排，老老實實地挪進內屋。
她們解開禦寒的襖子，露出裡麵緊身掐腰的羅裙。
雖說比不上長安城裡熏陶出來的精致雅氣，但在邊關暖融融的炭火映襯下，一個個麵頰紅潤，倒顯得格外鮮嫩。
武延秀的眼珠子騰地一下就直了，喉嚨上下滾了滾，連連點頭道：“好！好！算你小子會辦事！”
“能為王爺效力，是末將的本分。”
武鬥煥從口袋裡拿出先前那張戳了墨印的記賬單底封，展示給武延秀。
“不過王爺，邊關這地方開銷大，春風閣的老鴇是個不見錢眼開的主。末將為了把這幾個掐得出水的姑娘給您帶出來，做主開了張王府的字據，一共是三百貫。”
武延秀此時的心思全掛在那五個姑娘袒露出來的白嫩頸項上，哪裡聽得進數目，不耐煩地揮揮手：
“行了行了！區區三百貫，讓老鴇派人去本王府上支取便是，難不成本王還能少她幾個嫖資？少在這裡敗本王的興致！”
武延秀急不可耐地走上前，一把將其中兩個姑娘摟進懷裡，手掌直接順著羅裙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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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發出一陣欲迎還羞的嬌啼，逗得武延秀哈哈大笑。
“慢著，武鬥煥，你先給本王轉過來。”
武延秀手中在揉捏軟肉時，忽然想起什麼，推開姑娘走到書桌前。
他在桌案上的紙堆裡翻出一張還算乾淨的宣紙，提筆蘸滿了墨汁，歪歪扭扭地在上麵寫下幾行字。
武延秀寫完後，把墨跡未乾的紙張胡亂折了幾下，連同一封蓋了王府印鑒的公文，一起拍在武鬥煥的胸口前。
“這是本王的家書和手令。明早出發前，你把這東西交給驛站的驛卒，讓他們給本王送到神都洛陽，交到我父王（魏王武承嗣）的手裡。讓他老人家看到後，記得把這三百貫的嫖資給長安的王府庫房撥過去。”
武延秀嘴裡說著，一雙手已經有些不老實地在身旁姑娘的腰肢上捏了一把，冷哼道：
“本王這次是奉了太後的旨意去大漠受罪，我父王在洛陽替本王擦個屁股也是理所應當。既然你小子把字據都開了，那就做全套，別耽誤了本王明天趕路。”
武鬥煥把那封家書收進懷裡，心裡樂開了花。
武延秀這一整，等於直接幫他在魏王府那邊把假賬的漏洞給補上了。
三百貫的賬目，武承嗣那個當爹的根本不會細查，更不可能知道裡麵的兩百貫已經變成了現銀，正躺在武鬥煥的四次元口袋裡。
“王爺放心，末將明早一定辦妥。”
武鬥煥拱拱手，轉身準備朝門外走去，心裡琢磨著回屋跟崔行遠他們再喝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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