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出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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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依你！都依你！”
武延秀此時下半身憋得快要爆炸，急不可耐地在又在一張嶄新的宣紙上提筆寫下一封給武承嗣的家書手令。
在裡麵白紙黑字地注明，將一萬貫的嫖資封口費，換成黃金或等額的魏王府名下良田，並重重地蓋上自己的私人印章。
“地契你拿走，信明天給驛卒，把神藥給本王！”
武延秀在把家書和長樂坊的鋪子地契塞進武鬥煥手裡後，奪過那粒藍色的偉哥。
拿到了神藥，武延秀哪裡還管站在門外的武鬥煥，反手“哐當”一聲將木門死死關上，並利落地落了栓。
武鬥煥站在門外，借助微弱的火光，將那疊地契和武延秀親的兩封家書手令仔細檢查一遍。
確認沒有任何紕漏後，武鬥煥心裡樂開了花。
「一粒偉哥換了長安兩座旺鋪，外加一百兩黃金。這買賣，劃算。」
僅僅過去了兩分鐘，內屋裡突然傳出武延秀高亢的嘶吼。
緊接著，木質床榻發出劇烈搖晃聲。
“哎呀！王爺……您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王爺輕點……奴家受不住了……”
裡麵五個邊關姑娘的驚呼和浪笑，這次明顯帶上由衷的震驚與慌亂，再也沒有剛才敷衍乾嚎的疲憊。
聽到裡麵狂風暴雨的動靜，武鬥煥一邊哼起西市學來的胡姬小調，一邊朝宿營房走去。
反正封口費和買藥錢都拿到手了，傻子才在這裡大半夜吹冷風聽這頭種馬的牆根。
……
翌日，清晨。
天還沒亮，武鬥煥起了個大早，朝著武延秀的內屋走去。
剛走到院子裡，他就看到春風閣的兩個龜奴正抄著手、縮著脖子在回廊下麵凍得直打擺子，顯然是天不亮就被老鴇打發過來接人的。
武鬥煥來到門前，抬手屈起手指，在厚重的木門上“砰砰”敲了幾下，扯著嗓子喊道：
“王爺？淮陽王爺？您昨夜的法事辦完了沒有？春風閣的龜奴已經在外麵候著了，末將還得把那五個姑娘給人家還回去，您看是不是……”
過了好一會兒，屋裡才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
緊接著，木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武延秀那張臉探了出來，一看到武鬥煥，眼底露出掩飾不住的狂喜與得意，顯然是昨晚的藍色小藥丸讓他找回久違的尊嚴。
不過，藥效過去的副作用也挺明顯。
此時的武延秀眼眶發青，臉色蒼白，整個人透出一股被掏空的萎靡與虛脫。
“催什麼催！大清早的，叫喪呢？！”
武延秀虛張聲勢地瞪了武鬥煥一眼，扶著門框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嘴裡沒好氣地嚷嚷道：
“急什麼急？讓那兩個龜奴在院子裡給本王老老實實等著！本王馬上就要去那鳥不生蛋的草原受罪了，以後天天對著那些一身羊膻味的蠻子胡女，本王現在多享受享受怎麼了？！天塌下來有本王頂著！”
“王爺教訓的是。既然王爺有如此雅興，末將自然不敢掃了您的興致。不過末將得提醒您一句，帶隊的校尉剛才已經傳下話來，再過兩個時辰，突厥默啜可汗派來的迎親使臣可就到關口了。要是誤了時辰，朝廷怪罪下來，末將這小胳膊小腿可擔待不起。”
“兩個時辰？”
武延秀聽到這個時間，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屋裡那張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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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五個邊關小娘子正橫七豎八地躺在被褥裡，昨晚被折騰得夠嗆，此時一個個睡眼惺忪。
一想到兩個時辰後自己就要告別大唐的溫柔鄉，去塞外吃沙子，武延秀咬咬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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