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誰都不許改。”
池母說完,自顧的來到軟榻前坐下。
愣在原地的池樂曦的腦袋依舊懸空的歪著,反應過來後,她抿唇看向四哥,恍然大悟。
她就說嘛,大哥二哥為何一起缺了席,原是在這兒等著呢!
奸詐!太奸詐!
池碩怔怔的看著阿娘的側顏,又看了看小妹,生無可戀的閉上了眼。
大哥二哥也真是的,請了阿娘來為何還要自己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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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樂曦與池碩讀書練字整整一日,直到日頭下沉,這才重獲自由。
送走了阿娘,池碩有氣無力的趴在軟榻上,一句話不說,緊閉著眼跟死了似的。
“我的頭好痛,今兒看的詩詞好像在我的腦袋裡頭打架呢~”池樂曦捂著腦袋,疲累的小跑著來到床榻上躺下。
她好累,好困,頭好痛,顧不得其他,扯了薄薄的蠶絲被就往身上蓋。
而隨著她的動作,池樂曦的耳邊傳來清晰的一聲“華啦”。
池樂曦不耐煩的看過去,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個眼熟的瓷罐兒。
她‘嗖’的一下爬起來。
下一秒,一聲慘叫響徹雲霄。
“啊!!!我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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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死的我!啊“
”~啊我看看你~啊醒醒你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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