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譚振國苦著臉刷卡買單的時候，他才弄明白自家老二當時那眼神的意思——那是滿滿的嘲弄和憐憫啊。
兄弟兩個說完了閒話，譚振華從隨身帆布書包裡摸出了一張紙條，遞給譚振國，然後問到：“你是學生物化學的，幫我看看，這個玩意，能弄出來不？”
譚振國打開那張疊的方方正正的紙條，見上麵寫著幾個字，他念到：“枸櫞酸西地那非”。
“這是啥？有什麼用？”
“據說，是一種治療心血管疾病的5-磷酸二酯酶抑製藥，但是真正吸引人的，卻在於它的副作用。”
“說的那麼玄乎，有啥副作用？哪有藥的副作用吸引人的？純粹瞎掰。”
“副作用嘛，嘿嘿，現在還不能說，你弄出來就知道了。”譚振華一臉奸笑。
譚振國隨手把那張紙條塞進了自己的襯衣口袋，滿不在乎地說到：“回頭我上實驗室做實驗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弄出來。”
譚振華不放心，提醒道：“你記得啊，這個玩意成品是藍色的，一弄出來，馬上告訴我啊，家裡現在裝了電話，號碼我馬上寫給你，還有，你可千萬別亂吃。”
“知道知道”譚振國不耐煩地揮揮手，“誰會瞎吃我們實驗室的東西，不怕中毒啊。”
“你上次回家的時候還炫耀自己夥同寢室損友給實驗室的小白鼠注射過量葡萄糖弄死了燉湯呢，還說沒瞎吃。”
“那是做實驗，實驗，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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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沒聽說哪家做實驗還要用電爐、鹽和味精的。”
“小白鼠都死了，扔了多可惜，那可都是肉啊！”對麵那人臉上沒有一絲羞愧之色。
譚振華翻了翻白眼，不吱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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