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
閻解成趴下去，把手伸到炕底，小心翼翼地從裡麵摸出了一個小布包。
藍布包著，係著繩子。
他解開繩子，裡麵是兩個窩窩頭，顏色發黑，表麵長著一層白毛。
閻解成把窩窩頭遞到閻震南的麵前，小聲說，“二爺爺，對不起啊，我隻有這麼多了。我爸......”
“解成你閉嘴！”
楊瑞華突然嗬斥了一聲，聲音又尖又急。
閻解成抿了抿嘴，緘口不言，低下了頭。
閻震南狠狠地瞪了一眼楊瑞華，“我讓你說話了嗎？”
楊瑞華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閻震南的目光落在那兩個窩窩頭上，仔細看了看。
這尼瑪，這哪兒是窩窩頭啊。
棒子麵做的，摻了不知道什麼東西，顏色發黑發灰，表麵的白毛意味著這玩意兒已經變質了，至少放了三天以上。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閻解成，“沒事的，你繼續講，你爸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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