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說，“老易，你說那軍爺會不會查到咱們頭上來？”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查什麼查？咱們又沒犯法。你少說話，多乾活，別往外頭跑。”
高翠蘭點了點頭，不敢再吭聲。
何大清回到閻家灶房，擼起袖子開始忙活。
他先把肉切了，切成薄片，碼在碗裡。
然後開始和麵，麵粉是楊瑞華從櫃子裡翻出來的，不多，也就夠兩碗麵的量。
何大清看了看，又讓傻柱多買了點麵粉回來。
他一邊和麵，一邊側著耳朵聽堂屋裡的動靜。
堂屋裡，楊瑞華還在說閻阜貴的事兒。
說到閻阜貴的所作所為，她泣不成聲。
“他不僅打我，還打解成。解成五歲那年，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他拿掃帚打了解成半個時辰，打得解成渾身是傷，屁股上的肉都腫了。我攔著不讓打，他連我一起打。”
閻震南的手指捏得哢哢響。
楊瑞華繼續說，“他在學校當老師，在學生麵前裝得正人君子似的，回到家裡就換了一副嘴臉。對學生比對兒子好，對鄰居比對老婆好。外人麵前笑嘻嘻，回到家就罵罵咧咧。”
“有一回，院裡搞活動，讓大家湊錢買年貨。每家每戶出兩塊錢，他不願意出，說自家不吃年貨。後來是聾老太太出麵說了他，他才不情不願地掏了錢，還念叨了好幾天。”
楊瑞華擦了擦眼淚，“二叔，您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我有時候想，當初要是跟著您上山當土匪，也比現在強。”
何大清在灶房裡聽著，手裡的刀差點沒拿穩。
他聽出了味兒。
這閻家二叔，不是回來幫襯閻阜貴的，這明擺著是本著報仇來的。
何大清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閻阜貴這人，他在院裡住了這些年，沒少被膈應。
借東西不還，借了錢裝失憶，借了米還糠，借了油還水。
何大清手藝好，偶爾做點好吃的，閻阜貴就過來蹭，蹭完了還說味道一般。
有一回何大清做了一桌子菜，請院裡的人吃飯，閻阜貴來了，吃了三碗飯，喝了兩碗湯，把桌上的菜掃了個精光，臨走還說了一句，老何你這手藝還得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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