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出族譜了。
完事兒後,閻震南拿起皮帶,在手裡掂了掂。
閻阜貴一看這情況,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趕緊說道,“二叔,二叔,差不多行了,有失斯文啊。”
“不是,二叔,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大哥就剩下我一個兒子,我沒了,您對得起您大哥的在天之靈嗎?”
閻阜貴被嚇得語無倫次。
辯解的話,在絕對的力量和威懾力麵前,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他搬出了他爹,搬出了閻震南的大哥。
他想用親情來打動二叔,想讓二叔看在死去大哥的份上饒他一回。
閻震南聽到“你大哥”三個字,心裡更火了。
大哥要是知道自己兒子是這麼個玩意兒,估計能從墳裡爬出來,親手把這孽畜掐死。
“哼,我為什麼要弄你,你心裡沒點數嗎?”
閻震南不會因為閻阜貴的花言巧語或者搬出大哥而停止動作。
相反,他越是搬出父親、爺爺,越會讓閻震南血脈賁張!
“如果你今天不說清楚,那今天老子就把你活活打死。”
閻阜貴的表情極度扭曲,他是真不敢說啊。
他隻能跟過去一樣,不停地求饒,“二叔,二叔,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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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沒必要非要動手動腳!”
閻震南根本就沒有再廢話的打算,甚至都不願讓他選擇牛皮帶的正麵還是反麵。
他掄圓了胳膊,牛皮腰帶帶著破風聲,狠狠地抽在閻阜貴的身上。
“啪!!!”
皮帶帶著風聲,結結實實地打在閻阜貴的大腿外側。
“嗷!”
閻阜貴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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