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落到了閻震南臉上。
他的嘴唇哆嗦著,聲音又乾又啞,“二……二叔……我能死……在您手下嗎?我想求個死……”
閻震南低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光,渾濁得像一潭死水。
閻震南心裡琢磨了幾秒鐘。這狗東西不像是演的,他是真害怕了,害怕到了極致,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隻剩下一句“想死”。
這人慫了一輩子,到頭來連想死都說得這麼沒骨氣。
他彎腰,把閻阜貴的臉掰正,讓他看著自己,
“你想死?行啊,等渡江戰役打完了,老子讓你衝鋒。死了,正好省口糧,不死,算你命大。”
閻阜貴聽了這話,全身縮了一下。
他聽出了二叔話裡的意思——還沒打完,還沒完,這場折磨才剛剛開始。
何大清一直站在東廂房門口,白毛巾搭在肩上,兩隻手在圍裙上蹭來蹭去。
他看了半天,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真得出人命。
他從人群裡擠出來,湊到閻震南身邊,臉上的笑帶著三分討好七分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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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二叔,您看這樣行不行?我來做頓飯,您也消消氣。打人也費力氣不是?"
"行。"閻震南把皮帶往腰上一係,"你去做,做得好了,上次我說的事,你再考慮考慮。"
何大清一聽,心領神會,連忙點頭哈腰,轉身就往灶房走。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傻柱喊了一聲,"傻柱!去把你妹帶過來,幫廚!"
傻柱應了一聲,一溜煙跑了。
何大清進了灶房,擼起袖子,叮叮當當開始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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