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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太久的浴缸有些泛黃，也讓浴室變得非常狹窄。
許韞住進來的時候其實一直覺得這個浴缸非常多餘，但他此刻穿著衣服躺在裡麵才覺得作用很大。
被冷水包裹著，許韞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我自己可以，”許韞對刑野說，“你出去吧。”
刑野也沒糾纏，點頭說，“隨時叫我。”
許韞沒說話，看著刑野離開關上門的時候有些迫不及待的將手伸進去。
吃一塹長一智，許韞告訴自己下次再也不會在外麵吃東西了。
許韞是個對於情欲很淡的一個人，他很少碰，沒什麼章法，所以造成了雪上加霜的疼。
怎麼會這樣。
明明沒有不舒服到難以忍受的地步，可當他真的去感受的時候怎麼覺得更嚴重了。
許韞咬著唇，脖頸揚起，像是就頸受戮的天鵝，眉頭蹙起，喉嚨裡溢出一點輕微的聲響。
刑野坐在客廳裡，解開了襯衫的扣子，露出半片白皙的胸膛。
房間內的香薰已經被點燃。
刑野對著牆上的小鏡子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後又等待了一會兒才敲響浴室的門。
“許韞，”刑野嗓音沉穩，“你還好嗎？”
不好，許韞想，他一點都不好。
好難受，感覺浴缸裡的水都變成了滾燙的岩漿。
許韞欲哭無淚，但好難受，怎麼泡水也不行，自娛自樂也沒用，但他總不能讓人看到他這麼狼狽的一麵，好丟人。
“我沒事。”
沙啞的嗓音帶著一些類似哽咽的腔調。
“我可以進來嗎？”刑野問。
“不用，”許韞著急的起身，一隻手在水裡，一隻按在浴缸上，“我再待一會兒就行。”
刑野沒說話，許韞以為他放棄了，低頭鬆了口氣。
可沒等這口氣鬆完，頭頂就投上了一層陰影。
許韞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雙漆皮的鞋。
他們回來的時候一般會換拖鞋，但今天情況緊急，許韞想刑野應該是很擔心他，連鞋都沒有換。
此時許韞的手還在水裡，卻能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被藥的失去了羞恥心。
刑野的視線落在許韞的頭頂，像是頓了一下才反應過家，然後猛後退一步，臉紅程度比起許韞有過之而無不及，“對不起，我不知道……我聽你說話聲音不對，所以才進來的。”
刑野說完了之後連忙轉過身背對著許韞。
許韞的視線從漆皮的鞋變成了黑色的西裝褲，再往上看是大腿，腰臀，脊背，還有紅透的脖頸。
許韞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明明是很尷尬的場景，但他看著刑野垂在身側的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十分完美，他喉結滾動猝不及防的對著要落荒而逃的刑野開口，“刑野……”
這是許韞第一次叫刑野的名字，是尋求幫助，隔絕了甲方的身份以及扮演的曖昧角色。
浴室沒有半分霧氣，但溫度卻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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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韞的雙手張開搭在浴缸的兩側，頭仰著，雙眸有些失神的看著天花板，眼尾沁著一層薄薄的紅，白色的襯衫濕透黏在身上，刑野能看到裡頭同許韞臉頰一樣的薄粉。
難受的感覺很快潮水般褪開。
真奇怪，許韞想。
為什麼感覺完全不一樣。
理智稍微回歸之後，許韞的羞恥感卷土重來，冰涼的水讓他感覺到了些冷意。
“我……我可以了。”許韞說。
幾乎是在許韞話落下的下一秒，刑野猛的將自己的手從水裡拿出來，後退一步轉身離開。
許韞都不敢抬頭，起身脫了衣服洗澡。
而一門之隔的客廳處，刑野看著自己的掌心。
水過無痕，沒留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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