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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晴推門進去的時候，七八個人正為一個問題吵得麵紅耳赤。
“渲染延遲根本壓不下來，六個方案了，最低35毫秒！”
“VR模式超過20毫秒用戶就暈，這怎麼上線？”
“那就砍VR唄，做傳統視角得了！”
“砍？投資方點名要VR，你去解釋？”
趙雨晴敲了敲桌子：“各位，這位是牧清遠，新加入的技術顧問，清遠來坐！”
牧清遠在趙雨晴旁邊落座，周圍的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一眼鏡男陰陽怪氣道：“牧顧問，聽說您是趙總特意請來的技術大牛，正好我們這兒有個難題，您給指點指點？”
他把顧問兩個字說得特別重。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道：“是啊牧顧問，這渲染延遲咱們幾個搞了半個月都沒搞定，您肯定有辦法吧？”
這話說得客氣，眼神分明在等著看笑話。
牧清遠看了他們一眼，沒急著開口。
不是裝，是他真覺得這問題沒啥好說的。
雖說這些年事業混的不咋地，但是IT技術水平那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隻是他不懂人情世故，這才導致混不開罷了。
牧清遠隨口道：“你們這個架構存在很大的問題，如果換個架構……”
此言一出，趙雨晴頓時眼前一亮，嘀咕道：“原來如此，我怎麼沒有想到？”
眼鏡男臉色變了變：“你說換就換？你當這些代碼都是憑空生成的嗎？這怎麼行？”
“你們不行，不代表我不行！”牧清遠打斷了他的話。
“框架我這兩天整理出來給你們，到時候自己看！”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剛才還陰陽怪氣的那幾位麵麵相覷，表情精彩極了。
眼鏡男不爽地拍了下桌子道：“嘩眾取寵罷了，兩天後你整理出的框架沒用，立刻就滾蛋！”
牧清遠很是自信地道：“當然，那如果我搞出來了呢？”
“如果你搞出來我給你磕頭道歉，喊你爺爺！”眼鏡男可不相信眼前這年輕人能解決他們數月都無法突破的難點。
趙雨晴嘴角微微上揚，看牧清遠的眼神又亮了幾分。
“清遠，看來你這幾年藏了不少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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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哪裡！”牧清遠擺了擺手。
散會後，趙雨晴把他拉到走廊儘頭。
“今天乾得漂亮，張偉那小子是項目組的刺頭，我早就想挫挫他銳氣了。”趙雨晴笑著說。
“下周有個安排你準備一下，陪我去見天使投資人，能不能拿到A輪就看你那套方案了！”
牧清遠一愣道：“這麼快？”
“投資方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技術方案是關鍵，你那套優化思路要是能展示出效果，我至少有七成把握。”
趙雨晴看著他的眼睛，“清遠，我相信你！”
晚上回到出租屋，牧清遠洗了把臉，迫不及待點開了遊戲。
【是否使用虛擬交互體驗卡（三日）？】
“是！”
他頓時眼前一黑，再亮起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青丘城的城牆上。
夜風拂麵，帶著淡淡的花香，這身臨其境的感覺，誰能察覺現在身處遊戲中？
“主人！”塗山小白站在不遠處，熱淚盈眶地望著牧清遠。
話音未落，她已經一個箭步衝過來，整個人撲進了牧清遠的懷中。
溫熱的觸感比上次更清晰，更真實。
他甚至能感覺到小白呼吸時溫熱的氣息。
“咳，小白你不要動不動，一見麵就要抱抱啊！”
“不要，小白就要主人抱抱！”
塗山小白把腦袋埋在他胸口，“上次主人說走就走，小白等了那麼久，這回說什麼也不鬆手！”
牧清遠哭笑不得，隻好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兩隻毛茸茸的狐耳在他指尖下微微發顫，觸感真實得讓他心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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