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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認識的人，我們村的馮武就在這。”
“倆位通融下，都是山裡混的，我們不是啥壞人，就是住一晚。”
“不行，除非馮武出來領你們。”
黃大樂猶豫了下：
“這樣，兩位老哥，這煙我還沒抽，今晚讓我們住外圍。”
“明天一早，我們就進山找陳三爺。”
兩人對視了一眼，接過那兩盒老巴奪：
“行吧，但不許進來。”
黃大樂點點頭，這倆人肯定會把消息傳進去。
至於陳三疤愣多久能知道，那就不知道了。
然後他就帶著兒子黃大壯，找兩個外圍的破爛漏風的地窨子，對付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父子倆就起了身，往深山裡去。
離開老金溝後，並沒有傻乎乎地到處找人，而是按老獵戶的法子，在山裡邊走邊看，順手打獵。
這樣一來，不管有沒有人盯著，他們看著都像正常進山討生活的，不至於太紮眼。
兩人走了沒多久，黃大壯就突然蹲了下來。
“爹.......”
黃大樂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地上泥印新鮮，邊緣還帶著翻起的濕土。
是豬蹄印，而且不是一頭兩頭的小玩意兒。
黃大樂眼神一亮，立馬蹲下摸了摸。
“新鮮的。”
“剛過去沒多久。”
“還是個群。”
黃大壯舔了舔嘴唇：
“我要吃豬肉。”
黃大樂瞪了他一眼：
“野豬肉有啥好吃的。”
“不過裡麵應該有小黃毛，還沒那麼騷。”
“不過別大意，這腳印大，前頭怕是有大炮卵子。”
父子倆提起精神，一路就追了上去。
這一追，就是半天。
那豬群明顯也警覺得很，走走停停，時不時還改道鑽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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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次明明都快摸到了，結果聽到後麵的動靜，跑的更快了。
“娘的，這幫畜生可真能跑。”
黃大樂低聲罵了一句：
“繼續跟著，等它們吃飯的時候下手。”
“就是野豬易怒，咱隻要打中一頭，炮卵子就會發飆。”
“更方便下手。”
“聽爹的。”
黃大壯哪能聽懂這些，反複就是一句聽爹的。
他就是力氣大，槍法也不咋地。
黃大樂槍法還行，但力氣沒兒子大。
但父子倆在山裡配合，就能發揮出1+1大於2的效果。
果然，又摸了小半個時辰後，林子深處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拱土聲。
父子倆立刻壓低身子，借著灌木往前一點點挪。
等扒開一片矮枝，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都吸了口氣。
前頭一片緩坡邊上，正散著一個小野豬群。
打頭的是一頭三百來斤的大炮卵子，獠牙外翻，背毛像鋼針一樣豎著，正在泥地邊蹭樹。
旁邊跟著四五隻小黃毛，還有兩頭母野豬帶著小崽子拱食。
這玩意兒，在山裡可不是鬨著玩的。
真衝起來，能把人腸子都挑出來。
黃大樂眯著眼，看了半天，才壓著嗓子道：
“先乾大的。”
“那頭不倒，別的不好打。”
“我上樹開槍，你拿著長矛在下麵，要是野豬衝過來，就囊死它、”
若是一般人，黃大樂肯定不敢這麼玩。
但誰叫他兒子，力氣是普通人的好幾倍呢，別說大炮卵子了，就是黑瞎子也能頂一頂。
實在頂不住，他下去父子合力，也能弄死大炮卵子。
父子倆分別行動，等黃大樂瞄準的差不多了，跟兒子招呼了一聲，就開槍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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