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備品間九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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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玥的消息底下又跟了一條，是那個號碼的截圖，跟上次一樣的歸屬地，閔行。
陸風把手機屏幕的亮度調低了一檔靠在椅背上。
問地址了。
從渠道價格到車源信息再到門店位置和營業時間，這條線的推進邏輯很清楚，下一步大概率不是電話了。
他沒有回沈玥那條消息，直接撥了過去。
“明天你到店裡第一件事，把所有客戶檔案的紙質件鎖進二樓保險櫃，電子版全部上傳雲端備份，門店電腦本地的刪掉。”
沈玥那邊安靜了不到兩秒，她沒問為什麼。
“好，還有呢。”
“沒了，早點睡。”
掛掉之後他翻出謝瀾的對話框，打字的時候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才對準那個輸入框的位置，第一下點到了語音按鈕上。
“跟馳遠出行相關的采購記錄，你那邊係統裡能不能做一層權限隔離，隻有你能看到的那種。”
消息發出去四十秒，謝瀾回了一條語音，他貼著耳朵聽的時候能分辨出她那邊有水壺燒開的咕嚕聲。
“出什麼事了。”
“有個不太友好的同行在摸底。”
謝瀾的第二條語音隔了十來秒才來，語氣裡那種慵懶已經完全收乾淨了。
“我知道了，放心，明天一早我就處理。”
陸風把手機放下，從二樓走到一樓，門店入口正上方那個半球形攝像頭的紅色指示燈在黑暗裡一閃一閃，他站在玻璃門內側仰頭看了一眼角度，覆蓋範圍從門口台階到人行道邊緣的第一排石墩，沒有死角。
他又走到後門檢查了一遍，那扇通往弄堂的鐵皮門上麵也裝了一個，去年徐師弟來做安防改造的時候加的，畫麵能覆蓋到弄堂拐角的位置。
周三下午一點五十，4S店三樓走廊儘頭那間備品間的門從裡麵反鎖著，門外貼著一張“庫房盤點中”的A4紙，是謝瀾十分鐘前讓實習生打印的。
陸風進來的時候謝瀾站在兩排貨架中間正在翻一疊發票，黑色職業套裝的裙擺卡在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腰線被西裝扣子收得很緊，她沒抬頭，手指撚著發票紙的邊緣把最後幾張從中間抽出來碼齊了遞過去。
“都在這了，20台的全開完了。”
謝瀾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麵，那塊小尺寸的女士腕表在貨架頂部日光燈管的光線裡閃了一下。
“兩點半我要見客戶，你快點。”
陸風把那疊發票隨手放在旁邊一個紙箱的頂麵上，紙箱蓋沒有完全合攏，發票的邊緣陷進了縫隙裡歪了一個角。
他回手的動作沒有停，手掌直接落在謝瀾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後麵那排金屬貨架的方向帶了半步，謝瀾後背碰到層板豎梁的時候，架子上麵放著的一隻塑料收納盒被震得往前滑了兩公分，盒蓋翹起來露出裡麵裝著的一包擦車布的塑料封口。
謝瀾的手肘撐在身後的橫梁上，她的裙擺在陸風手掌往上推的動作裡從膝蓋退到了大腿中段，尼龍麵料的絲襪和他掌心之間那層摩擦感在安靜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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