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深夜的牌照與門前的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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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在聽我說話嗎？”
“聽著呢。”陸風從沙發上站起來，銅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收回褲兜。
“三位的報價我知道了，六折免談，全價一年起簽，這是唯一方案，你們可以回去商量。”
王董的嘴角那抹鬆弛卡在了半空，還沒來得及組織第二輪反擊，陸風已經走到了玄關廊道。
“改造方案我周六之前發郵件，驗房報告你們自己的那份留著對照就行。”
鑄鐵院門在他身後合上的聲音乾脆且沒有餘韻。
GLE450的引擎在銅仁路法國梧桐的樹蔭下啟動，陸風把手機從膝蓋上拿起來，撥出去的號碼不是薑琳。
“韓夢琪，馳遠出行的經營範圍備案，新能源車輛類目是不是去年年檢的時候就該加上的。”
電話那頭翻文件的聲音持續了六秒。
“是，王經理在的時候漏報了，補報材料我這邊可以出，但車管所那邊需要有人現場遞件。”
“知道了。”
他沒有回薑琳那條微信。
車窗外的梧桐樹影從銅仁路一路退到延安高架入口，暮色把整條高架的隔音屏染成深灰。陸風單手打方向盤並入車流，手機在副駕駛座上安靜地黑著屏。
晚上十一點四十三分，手機屏幕亮了。
薑琳的消息進來的時候帶著一張拍得歪斜的照片，畫麵裡是車管所窗口的受理回執單，右下角蓋著當日期的紅章。
文字跟在圖片後麵，打字速度快得連標點都省了。
“陸總我搞定了 我前男友在車管所稽查科 我讓他幫忙走的加急通道 明天一早係統裡就能查到變更狀態 50台牌照周五下班前全部能出”
第二條緊跟著來。
“材料我打印好了 現在能給您送過去嗎，我就在您小區外麵”
陸風靠在公寓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但聲音被按到了最低檔，屏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腳踝搭在茶幾邊緣，煙灰缸裡一根沒抽完的煙自己滅了。
他回了一個字。
“來。”
門鈴響的時候是十一點五十八分。
薑琳站在門口的樣子和白天在辦公室裡判若兩人，西裝換成了一件oversize的奶白色衛衣，下擺蓋到大腿中段，底下是一條深灰色的瑜伽褲，布料薄到把膝蓋骨的輪廓都勾得清楚楚。
臉上的妝卸了大半，眼角那條下垂弧線在素顏狀態下顯得更加無辜。
左手攥著一個透明文件袋，裡麵的A4紙摞了至少二十張。
“陸總。”
她的聲音比白天又低了一個調，尾音的氣聲在走廊的安靜裡格外清晰。
“材料都在這裡，牌照批件明天上午十點之前全部進係統。”
文件袋被她雙手遞到胸前的高度，往前送的動作讓衛衣領口往下墜了一截。
陸風接過文件袋的時候沒有看她的領口，拆開封口翻了三頁，受理回執和補報材料的格式對得上韓夢琪給的模板，頁碼完整，沒有漏項。
“你前男友。”
“嗯，分了快一年了，但他欠我人情。”
薑琳的腳尖在門檻外麵點了兩下，運動鞋的白色鞋底在深色地毯邊緣顯得分外紮眼。
“我能進去坐一下嗎，外麵等了快一個小時，腿有點……”
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正仰著，下垂眼裡的水光被頭頂的感應燈照得很亮。
陸風的視線從她的臉滑落到那件過於寬大的奶白色衛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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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擺蓋到大腿中段的位置。
底下那條薄透的深灰色瑜伽褲緊貼著腿部肌肉紋理。
膝蓋骨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他的手指捏著那個裝滿批件的透明文件袋。
指腹刮過封口的塑膠邊緣。
“進來。”
陸風往後退了半步，把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
薑琳的呼吸瞬間急促了兩分。
她邁開腿跨過那道門檻，白色運動鞋踩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公寓裡開著低檔的中央空調，冷風從排風口往下送。
門在薑琳身後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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