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貴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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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姐的節奏從頭到尾沒有加快過。
舌麵貼合的角度每一次調整都帶著分寸，嘴唇收攏時的力道控製在一個讓人既舒服又不夠儘興的邊界上，像是故意把這個過程拉成一段漫長的折磨。
陸風低頭看著她。
緞麵長裙的光澤從肩頭一路流淌到鋪在膝下那層裙擺上，鎖骨上方的皮膚在射燈暖光裡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整個人跪在大理石地麵上的姿態和這間VIP衛生間的裝修檔次嚴絲合縫地融在了一起。
不像是在做這件事。
像是某個私人晚宴裡，女主人彎腰去夠落在地上的餐巾那樣自然。
他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往前帶了兩公分。
方姐沒有拒絕，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但頻率依舊是她自己的，沒被帶走。
環境的壓迫感比陸風預想的要強。
洗手台鏡麵裡能看見自己的側臉和方姐起伏的肩線，頭頂那盞暖白射燈把兩個人的輪廓照得過分清楚，門板另一側的通道裡偶爾傳來腳步聲和低語。
整個過程沒有超過四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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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姐吞完之後拿拇指蹭了一下嘴角，動作和補口紅一樣輕描淡寫，膝蓋撐著洗手台的台沿站起來，裙擺垂下去遮住了那片跪過的大理石麵。
陸風伸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
方姐的掌心抵上了他的胸口。
“別”
一個字，聲音不重，但那隻手的五指是撐開的，指尖按在他襯衫麵料上的壓力分布均勻，不是推搡，是攔截。
“今天不行，下次。”
她的視線從他臉上往下落了一截，停在那條還沒係好的皮帶搭扣上，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陸風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
不是挑逗，是某種被填得很滿的自足。
陸風的手還搭在她腰側，掌心感覺到緞麵底下的體溫偏高，腰腹的線條比上一次碰到的時候柔了一層。
方姐拍了拍他的手背，轉身去開門。
洗手台的水龍頭出水之後，兩人對著鏡麵各自整理。
陸風把皮帶搭扣回去，襯衫下擺掖進褲腰的時候看見方姐從包裡掏出一管口紅在鏡前補了兩下，補完之後嘴唇從原來的裸色變成了一層極淺的玫瑰調。
“怎麼了。”
方姐偏頭看他，睫毛上方那雙眼睛裡的笑意讓她整張臉的年齡感退掉了三歲。
“在這兒有點緊張啊？”
她用紙巾按了按唇角，丟進垃圾桶，聲音裡裹著一截調侃的尾巴。
“今天這麼快。”
陸風把外套拉鏈拉到胸口的位置，手指停了一下。
“方姐你今天穿成這樣。”
他的視線在鏡麵裡掃過她的全身輪廓，緞麵長裙從高腰收到腳踝，每一寸麵料都服帖得像量身定製。
“這麼漂亮的貴婦蹲在我麵前，讓我很難不緊張。”
方姐把口紅蓋上塞回包裡的動作停了一拍，嘴角那道弧度往上走了兩毫米。
她沒有接話，但整個人的姿態又鬆弛了一分，脊背靠上洗手台的台沿，手臂交疊在腹前。
“我聽說你現在網約車那塊做得不錯。”
話題切得快，聲音回到了正常的溫度。
“我有個小姑娘，做過兩年汽車租賃的後台運營，人靠譜，你那邊缺人的話我推過去。”
陸風把外套領子翻正。
“方姐覺得靠譜就行，推吧。”
方姐掏出手機翻了幾秒，一張微信名片彈進陸風的對話框裡。
頭像是一張證件照裁剪過的側臉，名字叫宋穎。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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