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桌麵上，姿態放鬆，一副已經走完流程等收貨的樣子。
宋穎的筆尖已經碰到了合同封麵的邊緣，翻開逐條對照。
陸風的手機在桌麵上亮了一下。
微信的推送框彈出來。
方姐。
一行字。
“如果你對南宮仆射有想法，可以約她到遊艇上，你們兩個聊。”
陸風看了三秒就把手機翻扣在桌麵上。
“陸總？”
陸風站起來，外套從椅背上拎起來搭在小臂上，動作和兩個小時前離開4S店的時候一模一樣。
“合同今天不簽。”
南宮仆射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劉總監的嘴張了張。
陸風的視線越過桌麵上那份合同，落在南宮仆射臉上。
“南宮小姐如果想簽，今晚到遊艇上來，我們一對一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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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這句話沒有等回複，朝宋穎偏了一下頭。
宋穎合上筆記本，站起來，椅子腿蹭地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兩個人前後腳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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