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別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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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線切在地板上，廚房方向飄著咖啡味。
陸風靠在廚房操作台邊上滑手機，
外賣已經提前二十分鐘下了單，app顯示騎手還有三分鐘到達。
臥室門開了。
曲瀟瀟赤著腳走出來，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
下擺蓋到大腿中段，扣子隻係了中間三顆。
齊肩短發睡得有點翹，眼鏡沒戴，
整個人跟昨晚那個穿西裝連衣裙的職場總監完全兩個樣。
“你什麼時候起的？”她揉著太陽穴走進廚房，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
“八點。”
“幾點了現在？”
“十點半。”
曲瀟瀟一把抓起茶幾上的手機。
“鬨鐘怎麼沒響？完了，公司那邊”
“今天周六。”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手機舉在半空，屏幕亮著，日曆上寫著大大的周六兩個字。
曲瀟瀟：(ㅍ_ㅍ)
她把手機放回去，扶著台麵緩了兩秒。
“嚇死我了。”
“就算不是周六，你昨天那個狀態也不該去上班。”
“我昨天什麼狀態？”
“哭了四次。”
“三次。”曲瀟瀟糾正他，“最後一次不算哭，是嗆到了。”
“是嗎？”
“別說了。”她的臉微微發熱，拉了一下襯衫領口確認沒走光。
門鈴響了。
陸風去開門拿外賣，兩個紙袋擺在餐桌上打開，熱氣冒出來。
蝦仁粥兩碗，小籠包一屜，煎餃一份，鮮榨橙汁兩杯。
“你點了兩人份？”
“你早上需要吃點東西。”
曲瀟瀟看了他一眼，拉開椅子坐下來，
襯衫的下擺在她坐下的時候往上縮了一截，她沒管。
兩個人安安靜靜吃了一頓早飯，陽光從窗戶外麵移了一個角度照到餐桌的一角。
曲瀟瀟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勺子，盯著陸風看了幾秒。
然後伸手過來，拉住了他的腰帶扣。
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陸風：(Ծ‸Ծ)
“乾嘛？”
曲瀟瀟站起來，兩隻手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推坐到旁邊大理石吧台的台麵邊上。
白襯衫上剩下的三顆扣子被她自己一顆一顆解開，麵料從兩側肩線滑落。
(oYo)
“回報你昨晚的。”她的聲音放得很輕，耳朵尖是粉的，
“上次是我情緒上頭，這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這次我清醒得很。”
大理石台麵的涼意隔著一層布料傳過來，
吧台旁邊的橙汁杯子被胳膊肘碰倒了，果汁灑在地板上，沒人管。
五十分鐘後。
曲瀟瀟趴在吧台上喘氣，胳膊撐不住了，整個人滑下來靠在陸風胸口。
“你怎麼能這麼久。”
“天賦。”
“天賦？”她歪著頭看他，沒戴眼鏡的杏眼蓄著一層水光，
“我以前談過兩個男朋友，加起來都沒有你昨天一個零頭。”
“那是他們的損失。”
曲瀟瀟埋在他肩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陸風。”
“嗯。”
“怎麼沒早點遇到你。”
這句話很輕，輕到差點被空調的出風聲蓋過去。
陸風拍了拍她的後背。
“現在也不晚。”
安靜了一會兒，曲瀟瀟從他懷裡退出來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
“你今天有事嗎？”
“要去門店看看。”
“那你去吧。”她把襯衫重新穿上，扣子係到第二顆的時候停了一下，
“過幾天我去門店找你，想換一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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